第20章
&ldo;我们师兄弟好久不见了,今天有机会出去喝一杯。
&rdo;
秦南:&ldo;二师兄孤家寡人,我有家有口的,等着我回家呢。
&rdo;明岚对他说过,二师兄至今未婚。
上上下下地看着二师兄,穿着及脚踝的黑色立领大衣,衣襟敞着,露出里面没法扣紧的西装。
寒风吹过,带起大衣的衣角飞起,只有做作的风流,没有任何潇洒。
换做是十年前,那就是翩翩佳公子。
而现在,只能是个脑满肠肥的中年人。
吴止戈在秦南的目光中下意识地缩着肚子,可惜里面的脂肪不容许他这么做,再怎么缩也是徒劳。
那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秦南的眼睛,他恍然大悟,吴止戈这不是要风流,他是不得不敞怀,大衣扣上了就是个粗大的筒子,更加难看,太可怜了。
秦南眼中流露出来的怜悯令吴止戈心头火气,他咬了咬雪茄,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是回到了青年时期,被秦南作弄的跳脚的时候。
心头烦躁,吴止戈冷笑着说:&ldo;看着师父倒在血泊中是什么感……&rdo;
冰冷的空气如同利剑一般顶在喉咙前,吴止戈恶意满满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眼儿,没有现身的龙渊不会给他说话的机会。
☆、和谁生的?
蓄满脂肪的眼皮被用力地撑开,吴止戈看着空荡荡的左右,扯着嘴角笑了笑,张嘴想要说话,却因为逼近喉咙的利刃发不出任何声音。
虽然看不见,但吴止戈能够想象的出,顶在自己咽喉的剑刃肯定非常锋利、吹毛短发。
秦南看着龙渊,&ldo;我想知道。
&rdo;
龙渊回望秦南,久久之后无奈地叹息,收回顶着吴止戈喉咙的利剑。
放下剑的刹那,龙渊在秦南的眼中彻底消失不见。
&ldo;呵呵,有器灵了不起啊。
&rdo;吴止戈摸着自己的喉咙,摸到了一手的湿润,皮肤火辣辣的疼,&ldo;嘶,还真是疼。
&rdo;
&ldo;不疼,怎么长记性。
&rdo;秦南紧张地捏成了拳头,眼眸深处暗含着期待地看着吴止戈,希望能够从他口中知道些十年前的事情。
秦南看着吴止戈,面目全非的吴止戈对他来说是全然陌生的,心能够平静。
如果吴止戈还是自己熟悉的模样,秦南觉得自己肯定无法保持平常心。
&ldo;肯定没有你疼。
&rdo;吴止戈脸上的横肉抖动,如秦南所愿地说起了十年前的一些事情,&ldo;师父闭关,要不是你冒失地去喊他,他根本就不会出来给我们可乘之机。
师父倒在血泊中,从血管中喷射的温热液体溅了你一头一脸,小南啊,我从来没有见过你那么的六神无主过,也从来没有见到过师父那么脆弱过。
&rdo;
秦南捏紧了拳头,&ldo;为什么,那可是我们的师父。
&rdo;
&ldo;啧,只有小孩子才会说出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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