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第3页)
或许只是同名同姓的不同人。
不过至少有个人说……他最近在南村的根念寺见到了自称亮泽的僧侣。
」
真是件离奇古怪的事。
「告诉您这件事的……是檀家※吗?」中禅寺揣着手问。
(※隶属于特定寺院,布施、支持寺院经济的信众。
)
常信似乎吃了一惊:
「您真是明察秋毫。
贫僧直到前天都还待在鎌仓的末寺,就是那座寺院的檀家代表告诉贫僧的。
」
「那么……那个人是个相当知名的名士吧?是政治家……还是艺术家吗?」
「没错,那是个日本画的大家。
据说在画坛是位颇知名的名士……可是中禅寺先生,您怎么会知道……」
「就是啊,京极堂,你快点揭开谜底啦。
」关口不服地说。
「知道了,别催成那样。
在这之前,常信师父,我有几点想要请教您……那位亮泽和尚,修行的时候是个什么样的僧侣呢?」
「您说亮泽吗?」
常信以耸着左肩的独特姿势想了一会儿,很快地回道,「他是个很认真的人。
」
「对中禅寺先生说这种话,或许是班门弄斧,不过禅寺的修行真是严酷非常。
特别是暂到的修行,更是严格至极。
刚入山的云水之中,也有不少没出息的人受不了而逃离,偶尔也有些荒唐之徒,怠于作务,或逃掉修行溜下山。
可是亮泽从来没有这样过。
」
「他非常认真修行?」
「他也非常热心钻研学问。
可能是因为个性耿直,人也不怎么起眼……但贫僧与他十分合得来。
当时贫僧是个爱好辩论的张狂云水,经常和他议论……他真的非常热心向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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