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4页)
不管怎么做都无法补偿,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
全都是自己害的。
所以……久我才更是痛苦吧。
只是……」
这也是他自己选择的路‐‐中禅寺这么说。
「请想想看。
不管提议的人是谁,听的人都该制止这种秽行。
就算无法制止,也可以报警。
这可是妇女性侵害案件,是犯罪。
」
没错,他们所做的……是犯罪。
「而且……至少他可以拒绝参加的。
」
古书肆这次有几分遗憾地说:
「为了让你痛苦,我们要强奸你的心上人,你在外头看着‐‐这种毫无道理的事,原本是行不通的。
不,不可能行得通的。
」
是啊,完全没错。
「就算被逼,就算立场再弱,这也不是无法拒绝的事,不管怎么样都应该抵抗、应该阻止的。
应该有很多方法。
例如,如果久我的父亲知道儿子陷入那种困境,到底会怎么说?」
「久我的父亲……会阻止?」
「至少不会要儿子为了公司而忍耐。
我直接去见久我社长,和他谈过,他是个非常耿直老实的人。
他若是知道,一定会忠告儿子不要做傻事、要儿子阻止那些人做傻事才对。
」
「如果久我去找父亲商量就好了吗……?」
「是啊。
」京极堂说,「但是他无法这么做。
因为久我非常明白自己的父亲立场有多么艰难。
」
「父亲……也很痛苦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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