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2页)
难道是用他那种特殊能力‐‐益田说是病‐‐来察知的吗?
可是又说榎木津看得到的是别人的记忆。
即使他看得到久我的记忆,也不可能知道他是不是小梢的父亲啊。
凌辱早苗的犯人共有五人。
就算榎木津看到了那时候的记忆,包括哲哉在内的五个人,一定都有着相同的记忆。
不对……
益田说,榎木津看得到的只有视觉记忆‐‐也就是情景。
换言之,这表示他无法知道听觉、嗅觉和触觉吧,那么岂不是更什么都不知道了吗?
因为……那个时候仓库是一片漆黑,暴行是在黑暗中进行的。
就像遇袭的早苗什么都看不见,犯人应该也什么都看不见,这表示榎木津也一样看不见。
能够想到的结论只有……袭击早苗的其实只有久我一个人。
可是不管怎么说,这应该都不可能,就算真是这样……
榎木津还是一样不可能知道。
榎木津到底看到了什么?
怎么是亮的……?
这家俱……若说蠢,是最蠢的一个吧……
榎木津看到久我时,确实是这么说的。
‐‐莫名其妙。
比起事件和犯罪,侦探反而是最深的谜团。
直到下车前,我几乎没能开口。
我饱受惊吓,而且脑中一片混乱。
但我会沉默寡言的最大理由还是侦探开车太粗鲁了。
老实说……我吓到说不出话来了。
脑袋和屁股被撞了好几下,侦探在租屋处旁边放我下车。
榎木津说了声「拜」。
就这样结束了。
卡车驶过黎明的街道离去。
我实在很难说明接下来好一段日子,我过得有多么郁闷。
不管是睡是醒、天亮天黑,我都不断地想着该如何整理混乱的思绪、该如何理解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不是有建设性地直接整理思绪、理解事情的意义,完全是烦恼该如何整理、理解,实在是非常拐弯抹角……
我想得快疯了。
早苗也很在意发展,曾经拜访过我一次,但我完全无法向她报告。
我总不能没有任何根据地就说,「孩子的父亲是久我。
」也不能说我们举行了釜鸣神事,让一干歹徒扮女装。
若是被追问,「然后呢?」我只能回答,「就这样而已。
」
就在闹剧上演那天数来一星期的时候,一直处在这种不干不脆的状态的我,接到了益田龙一的连络。
「请穿正式服装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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