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谁替月冥道黑白(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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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成神后无名分无信徒,估计是因为他自封成神做事凶残,百年来无人敢信,他想救赎想造福百姓的时候却已晚了。”
他继续道,同时,他也察觉出老婆子的眼神。
她的眼神不知何时,已随着夜色暗下来。
方才他只顾着磕头,脑袋不转,现在倒是看明白了。
老婆子将方才倒出的那杯水推向他,唇角微扬,双眸黑亮,声音小下来道:“看你这男娃娃,不像是贪赌好色之徒,今日从这鬼门关走一遭,应了天命,天命难违。”
“婆婆何出此言?”
褚茕问。
他仍盯着那杯水,费劲脑子,也未想到婆子的意思。
鬼门关走一趟,跟他是否贪赌好色貌似并无关系。
婆子打量他两眼道:“你接了这天命,注定修习,修习所限,在你十八岁之前不得行房事,若你十八岁之前成婚,也不得破戒。”
褚茕这回听懂了。
这话倒是让他哭笑不得。
他不过就是个笑柄,除了这张出奇俊俏的脸,什么都没有。
此等情况,还哪有妙娘子愿嫁与他受苦遭罪。
而想嫁与他的邵钱儿他压根碰不得,也未敢幻想过半分。
先不论邵傅会不会满京都撵着他要揍,就论他自己。
就算他再穷困,也不会当软柿子让人捏。
他一个大男人,被旁人当笑柄无所谓,万不得丢了最后这点尊严。
褚茕一笑,耳边又响起婆子的声音:“喝完这杯,你就可以走。
记住,一直走,直走到村口,期间不要回头,若你回头可就坏了。”
“小心些,不只有一只眼睛盯着你。”
婆子起身,将烛灯备好。
烛灯微黄,燃亮了庙,也燃清了桌前的神像。
褚茕拍拍身上的灰尘,双眸在烛光中显得有那么一丝亮。
正当他要推门踏出去之时,稍怔了怔,忽想起什么,忙转过头,笑着道:“第一杯不毒,第二杯毒,婆婆,这杯我可不敢赌了。”
“那么我问婆婆最后一个问题。”
“这位生无信徒,死无名分的鬼神,究竟叫什么名字呢?”
这是他此行要跨的最后一个坎。
他不聪明,不过他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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