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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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铁人，我想知道你母亲在娘家的小名“

“帕丽夏“刘进江清晰地回答

周婷娜轻轻握住他的双手，用最轻柔的声音说

“刘进江同志，我们带你回家，你睡吧“

吃完面前的蜂蜜烤饼，喝完最后一口红茶，林中明起身离开小餐馆，走到后面的窄巷中，把标明自己绅士身份的大衣，礼帽，皮鞋扔进了垃圾桶，打开随身的提包开始快速换装，当他再次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满面胡须，佝偻着腰背，戴着破旧墨镜，穿着一眼就能看出是在二手市场购买的全套运动服和运动鞋的老人，这种人在塞尔维亚很多，他们属于过去的南斯拉夫工人阶层，现在的塞尔维亚退休老人。

午饭之前，林中明在网吧给一个保密邮箱发了份邮件，把犹太寄存店的取货标志放在老圣徒彼得公墓一个塌陷的墓穴中，这样他已经把获得的情报传递给了一个应急联络人，在邮件中他告诉联络人

“据说我院子里的花属于十字花科，但我对此不确定，正在想办法加以确认”

他搭上公共汽车，穿过多瑙河上的公路桥，来到“红色十月”

街区，这是一个典型的上世纪70年代供给中层管理人员和技术工程师的荣誉住宅，房子是苏联式样火柴盒单元房，外面最初涂上了鲜艳的红色和蓝色，经过多年风雨的清洗，大块的油漆和涂料已经斑驳，露出灰色的混凝土，一些洗的有些褪色的衣服胡乱地悬挂在曾经绿油油的草坪地上，孩子们在年久失修的木马玩具旁欢快地游戏着，只有他们似乎不曾受到国家解体所带来衰退的影响。

林中明来到靠马路的一栋公寓，穿过因为疏于管理而显得黑漆漆的楼道，顺着宽大的楼梯爬到第三层，在标着302的房间门口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看了看黑暗而空旷的楼道，使劲按下门铃，可是门铃没有响。

他轻轻叹口气，抬起手，用力在门上敲了几下。

“什么人，我不感兴趣你们的聚会，快走开”

门后面传来保罗。

斯卡拉。

科斯尼维奇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

“请你打开门，除非你认为自己的木板门可以抵挡9毫米手枪弹的威力”

林中明淡淡地说

过了几秒钟，他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防盗链声音，门缓缓打开了，露出一道缝隙，一张有些惨白的脸露了出来。

林中明把手枪平放到腰部，枪口指向科斯尼维奇。

“我的手有些抖，别打这把枪的主意”

他笑着说

科斯尼维奇把门拉开，让不速之客进来。

“你坐下”

林中明朝昏暗客厅中摆放的沙发努努嘴。

他的枪口稳稳地指向夜总会老板，把玄关附近放置的一个木头柜子用力推动到门后。

他迅速打量了一番这套2个房间的公寓，把它们通向客厅的门关上，又用装着不知道什么的木橱把两个门顶上，只留下通往后面卫生间的一个过道，他搬了一把椅子，斜斜地对着过道，目光注视着主人。

“你想干什么？”

夜总会老板问

“这是我的问题，谁让你放的烟幕？”

林中明说

“你怎么知道了？我，唉，你居然找到这个地方”

科斯尼维奇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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