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是因为他是她的初恋吗?

不知道。

说不上来。

他最近的所作所为，他那天跪在她面前那一幕，他那天说过的话，全都像不间断的电影一样在她脑海中播放，她刚才回想起在校时的时光，忍不住跑到了这里，想问他一个她很想知道的问题。

&ldo;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rdo;她问着，好像又不太敢听到他的回答，快速站起来道，&ldo;抱歉，你可以不回答，就当做我没问过吧，我走了。

&rdo;

她抬脚想走，但下一秒，本该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就已经走到了她面前，他低下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闪躲的绿色眼眸，对她说：&ldo;你想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rdo;

凡妮莎心头一跳，皱着眉道：&ldo;你可以不回答，我也不该问，让开，我要离开这。

&rdo;

马尔福庄园不能幻影移形，她要走就必须通过壁炉，或者步行离开，卢修斯此刻无比庆幸这一点，否则她现在肯定已经跑了。

&ldo;为什么不该问。

&rdo;他压低声音，略显沙哑道，&ldo;我会回答你的。

&rdo;

凡妮莎眼皮跳了跳，没言语，卢修斯犹豫许久，终于还是抬起双手，揽在了她腰间。

凡妮莎僵硬地想要拒绝，卢修斯直接道：&ldo;等我说完你再决定要不要推开我。

&rdo;

凡妮莎动作一顿，半晌没动。

这就足够了。

卢修斯放缓声，语调轻柔地继续说：&ldo;我比你大一岁，你刚入学的时候我已经二年级了。

当我看见你戴上分院帽坐上板凳，被分进斯莱特林那一刻，我可能就已经喜欢你了。

&rdo;

凡妮莎不可思议地望向他，这么多年了，她一直以为她是单相思了好多年，哪怕是六年级时他们之间发生了那样的纠葛，她也觉得他可能只是单纯觉得她相貌不错，做个情人还可以，她完全没觉得，她那些年不齿的暗恋，其实并不是单箭头的。

&ldo;否则你以为我真的友善到了会为一个混血解围那么多次?&rdo;卢修斯的话就在耳边，勾起了凡妮莎一次又一次回忆，&ldo;你三年级第一次去霍格莫德，我看见你在蜂蜜公爵门口站了很久。

你的室友进去买糖果了，你就在外面看着。

我知道你想要。

掉在雪地里那盒糖，是我特地给你买的。

我不能明明白白地送给你，只能用那种方式。

&rdo;他压低声音道，&ldo;我甚至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口味，也不能问你的室友，你也没有其他朋友。

所以我每样都买了几颗，你后来吃了吗?&rdo;

&ldo;……&rdo;凡妮莎半晌才回答，&ldo;吃了。

&rdo;她声音干涩得好像说完这个词组就说不出别的话了。

卢修斯轻轻揽着她的腰，靠近她的侧脸，低声问她：&ldo;甜吗?&rdo;

凡妮莎这次眼睛垂得更低了，她咬着下唇，许久许久才说：&ldo;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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