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 每月任务（第6页）
“然后呢？”
张晨宇也没在多提祁明。
“他一毕业，直接进入到完美集团。
当时的完美中文网已经是网文界内前三的网站。
可完美集团管理模式却是完全造搬国企的那套。”
杨晨感叹，他记得那时候的起源小说网还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论坛。
完美在他们眼中完全就是一座高山。
“国企那套靠工作年限，靠关系来提拔人的毒瘤模式？”
张晨宇脸色古怪。
他没想到完美管理层这么蠢。
“正是这样。
因为这个模式，完全堵死了智狐的晋升渠道。
他因此离职，进入刚刚成立没多久的【起源小说网】。”
“他曾经居然在起源待过？”
张晨宇错愕。
没想到事情这么复杂。
“嗯，在起源工作半个月里。
他的智慧已经开始显露。
他连续的晋升，直接坐到奇幻分类主编的位置。”
杨晨眼神中露出追忆。
他记得那段和司马止鹄共事的时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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