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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进球(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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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球砸在了球门挡板上,距离网囊近在咫尺,险之又险。

大隋后防卫士抢到朱球,不做丝毫停顿,一杖击起,直传正在远处调头回转的伽蓝。

伽蓝一边纵马飞驰,一边转身挥杖,凌空相击,把朱球横传左路。

黑突厥人打马后撤,拼命回防。

朱球落地,飞滚,大隋卫士飞马而至,偃月杖厉啸而击,朱球高高飞起,带起一片泥土和枯草。

比赛刚刚开始便进入了白热化,双方球员酣呼鏖战,异常激烈。

短短时间内,双方激战六个回合,朱球六次砸在球门挡板上,谁也没能把朱球打入网囊,但如此高的射门率,如此恐怖的攻击速度,以及让人眼花缭乱的精湛马术和让人窒息难当的攻防节奏,还是让观者大感刺激,一个个兴奋若狂,叫喊声欢呼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震撼天地。

战马体力不支了,卫士们也是气喘吁吁,虽然不断有人退场,有人补缺,但球队的整体攻击力急骤下降。

黑突厥人在第六次攻击无果后,一次性换下十名卫士。

伽蓝和江成之连打唿哨,带着十几名卫士飞速退场,而楚岳和魏飞则带着一群卫士杀气腾腾地冲进了场内。

礼台上,长孙恒安和阿史那翰海等人虽然矜持的保持着风度,不像普通观众那样放纵自己的情感,但从严峻的表情上看得出来,大家都很紧张。

西土的波罗球向来以彪悍著称,之所以未能在中土风行,除了受限于马匹和骑术外,最重要的还是自诩文明的中土人无法接受这种野蛮而残酷的搏斗。

某种程度上这就是打仗,不管是西土诸虏之间还是汉胡之间,只要到了球场上,那就是打仗,容不得怯弱和畏惧。

前几场比赛也很激烈,不过在特殊时期、特殊环境下,西土诸虏取得了默契,他们之间的比赛激烈有余而残酷不足,但在与大隋人的比赛中却是竭尽全力,结果三支参赛的大隋球队,就剩下了曾经在西海波罗球场上所向披靡的大隋鄯善鹰扬府马军第一旅。

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当年带领这支骑军横扫西海的就是金狼头。

如今金狼头回归,要带着第一旅在波罗球场上再夺头魁,实力不济的龟兹、焉耆或许无力阻止,但突厥人绝不能容忍失败,他们发誓要将金狼头斩落马下。

球场上,双方卫士越战越勇,比赛越来越激烈,受伤的人越来越多,血腥越来越浓,而球场外,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未有片刻停息,间隔还有嘹亮歌声冲天而起,响彻球场。

这一刻,无论是官员权贵还是贩夫走卒,都沉醉在比赛之中,情绪随着比赛的波澜剧烈起伏。

李世民血脉贲张,恨不得也冲到球场上大显身手,但他只能自我幻想一下,他的骑术和场上的勇士们比起来差得太远,他从未摸过偃月杖,甚至不知道波罗球的规则,这个盛行西土的游戏对他来说太陌生了,然而,这种无与伦比的刺激还是深深扎进了他的灵魂,流进了他的血液。

“某要打波罗球。”

李世民对长孙无忌兴奋地喊道,“波罗球肯定会传进中土,某要成为中土最好的球客。”

长孙无忌不以为然地笑笑,指着球场上激战正酣的双方骑士,“只有在马背上长大的人才能达到这种水平,将来波罗球即便流传于中土,也无法撼动蹴鞠的位置,更无法达到胡虏的水准。

如其邯郸学步,丢人现眼,还不如把蹴鞠踢好。

我大隋卫士以蹴鞠为军中搏戏,常年练习,同样有助于提高武力。

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不好好发扬,却学胡虏的野蛮之戏,是不是本末倒置了?”

这句不阴不阳地讽刺之辞让李世民很是不快,熊熊燃烧的激情顿时有所减弱,但就在这个时候,球场外的大隋人高声唱了起来。

“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

借问谁家子,幽并游侠儿,少小去乡邑,扬声沙漠垂。

宿昔秉良弓,楛矢何参差。

控弦破左的,右发摧月支。

仰手接飞猱,俯身散马蹄。

狡捷过猴猿,勇剽若豹螭。”

《白马》之音气势雄浑,以无坚不摧之势,迅速摧毁了胡虏的歌声。

战鼓擂动,地动山摇。

李世民激动地冲到了礼台边缘,冲进了卫士们中间,他感觉自己的血沸腾了,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与这些豪迈的西北将士融为了一体,他挥舞着双臂,声嘶力竭地放声歌唱,“边城多警急,虏骑数迁移,羽檄从北来,厉马登高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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