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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闲来美事(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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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西墙,在地下入口处有几个文丑的亲兵看守沿着石板铺就的台阶下去,一股潮湿的霉气扑面而来狱室不大,墙上插着火把,火光明灭,映得狱内昏昏暗暗正中一个狱堂,两边隔出了各三间小牢房堂中有两个狱卒坐着,见文丑来到,忙起身相迎

那天被抓的刺客活口共有三人,除了吴妦,还有两个男刺客,这两个男刺客早已被拷掠死了,如今六个小牢房大多空着,只有一个里边有人

牢门开着,从堂中可以看到里头

牢室里脏乱不堪,地上随便堆了些麦秸供囚徒夜眠,角落放了个缺角的木盆,却是给囚徒便溺用的因为浸染血渍太多而变得发黑的地面坑坑洼洼起伏不平,未入室内已闻到浓浓的血腥与骚臭气

牢顶的铁环上挂了一个女子

这女子即是吴妦,还穿着那天的那件绿色襦裙,只是早被拷打得衣衫褴褛,襦裙被鞭子抽成了一缕一缕的布条,不能蔽体她的双手被悬绑在铁环上,赤着脚,两个脚踝各被一条绳索捆赚向左右拉扯,绳子末端系在牢室两边的两个小木桩上,整个人被扯拽成一个“人”

字形,遍体鳞伤,乳腿显露因为昏迷的缘故,她耷拉着头,头发向下散落,遮住了面容

李典领头进去

牢室不大,容不下太多人,元氏荣卢广等没有进去卢广捂着鼻子,皱眉朝里边瞧了瞧,受不了难闻的气味,向后退了几步文丑独自一人跟着李典走了进去

近处看去,见吊在环上的吴妦头发身上都是湿漉漉的,顺着破烂不堪的衣服还正往下滴水,地上积了几处水洼,可能是狱卒见她昏死过去,刚用凉水扑了她的脸

李典走到她边儿上,踮起脚尖探出手,撩开遮在她脸前的头发,以便文丑能够看清

刚被凉水冲过,她的脸上倒是没有污渍,很干净,只是惨白得可怕,早不复数日前在街上见到时的妩媚丰丽牢房的墙上插得有两个火把,红红的火光映到她的脸上,像是给她添了几分血色文丑近前了两步,注意到她的睫毛很长,也许是在做噩梦,她眼皮下的眼珠在来回地转着。

不知梦见了什么,脸上显出了痛苦的神色

文丑往她的脸上看了会儿,转看了两眼她的胸部和露出来的双腿,瞥见她私处黑浓茂密

“谁把她吊成这样的?”

李典嘿嘿地笑。

不说话

“太不像话了快点放下来,送到府中的房里去,找个医来,要竭尽全力把她救活”

“是”

李典个子低,够不着牢顶的铁环。

他本想叫外边的吏卒进来,文丑见吴妦奄奄一息的,怕耽误住了,等不及外边的人进来,索性上前搭手帮忙,先把捆着吴妦脚踝的绳子解开,再亲把她的手从铁环上解开,将之抱出牢室

吴妦的身段看着很丰腴,抱在手里也觉得很柔软,柔滑如脂。

但却不重

文丑不觉想起了前汉司马相如写的几句赋词:“有女独处,婉然在床……,皓体呈露,弱骨丰肌”

他心道:“肌肤丰腴而抱之甚轻,此可谓‘弱骨丰肌’了吧?”

这几句赋词出自司马相如仿《登徒子好色赋》而作的《美人赋》,赋的后半部分讲了一段他的艳遇,说他虽受到美女的色诱然却能坐怀不乱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的故事是千古风流事,在两汉流传甚广,司马相如有消渴疾,也即糖尿铂据民间传言。

他悦文君之色,酒色过度以至病发,因此便写了此赋用以提醒自己,只可惜却“终不能改”

最终因此疾而死

卓文君当垆卖过酒,吴妦是以做酒娘为掩护行刺的文丑,在这方面,她两人却是有巧合之处文丑又不由想起了往常所闻人间对卓文君的描述:文君姣好,眉色如望远山,脸际常若芙蓉。

肌肤柔滑如脂;十七而寡,为人放诞风流他低下头看了看怀中的吴妦,忽觉她楚楚可怜

出了牢室,外边的吏卒急忙接过吴妦,把她放在地上

文丑蹙眉说道:“地上yin潮,她本就昏迷过去了,再受潮凉,更不利身体快抱起来,放到席上”

吏卒应命,又把吴妦抱起,放到案后的席上

李典挤眉弄眼,对那两个吏卒说道:“快去找个软榻来!

抬了她出去,请医救治”

文丑瞧见了他的涅,问道:“你挤眉弄眼的做甚怪样?”

李典挠了挠头,故作愕然,不肯承认,说道:“怪样?没有啊噢!

是刚才被牢室内的火烟熏住了眼,所以挤了两下”

文丑知他是在胡扯,不过李典既是他的亲卫,又是西乡的旧人,彼此关系向来亲近密切,故此他却也没有为此动怒,笑骂了一句,说道:“本就像个山猴儿,这一挤眉弄眼,挠头搔首的,越发像了,来日击西黑山谷中的新贼旧寇时把你派去当先锋,正乃是物尽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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