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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田丰言谈(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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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使得神州叛乱四起,不说远的,只这黑山寇一波,就扰乱了幽冀并三州之地,近来更有白波贼兴起、靑徐之地亦不安稳,更别说那西凉叛乱了。”

文丑略一提及,田丰接着言道,语气沉重,其中尽是悲凉之意。

显现出他的迷茫和不知所从。

也是,他作为大汉朝的士子,尤其是心细天下安危,还有慧眼能够看清天下形势的士子,对于帝国的暮气沉沉、摇摇欲坠,自然感触更深。

同样也为了其不得重用,虽有济世之才,却不得不躬耕陇亩的悲叹。

“先生所见甚远,小子不及也,不过天下乱之根本,还在于当下朝堂三四月份所颁布的那一道任命啊”

文丑接着评论道。

“文君所说的可是那恢复州牧的任命”

田丰是何等人物,当下想到。

随即又心想:“对于朝堂所颁发的这一道赦名,我等县中士子之间亦是多有言谈,各有所见,不知这个富有才思、眼光独到的文丑是如何看法呢”

田丰耿直、刚直,也不拐弯,想到即开口问道:“不知文君所言此乃天下乱之本,从何解也”

“天子所颁发之令曾有言道州牧为一方之首,掌一方之军政以募兵镇寇,如此作为,岂不是饮鸩止渴么”

文丑坐正了身,瞧着田丰言道。

“非也,君不知,“牧”

一职,由来已久,据说舜时置天下为十二州,就设立了州牧,又称州伯。

夏代时,分天下为九州,亦有州牧,如舜时。

是为治理天下之重要一环也。”

虽说田丰对于文丑的想法略有赞同,但是为了激起文丑言谈的兴趣,故意辩道。

这也是当下士子之间清谈的风气所致。

“先生此言却是略失偏颇,不说夏、舜之时,朝堂建制不同,为奴隶君主制,怎能同我等之健全制度相同呢”

文丑反驳道。

“那不说他制,只言前汉时,成帝绥和八年,大司空何武与丞相翟方进共同上奏,认为“春秋之义,用贵临贱,不以卑临尊”

,而现在刺史秩仅六百石,“位下大夫,而临二千石,”

这是“轻重不相准,失位次之序”

,因之奏请天子,请求“罢刺史更置州牧,以应古制”

,获得了成帝的许可。”

田丰举例言道。

“诚如先生所言,即是请求罢刺史更置州牧,以应古制,自应当知道前汉本无此职,只是在前汉惠帝三年,开始派遣御史监察三辅,后在各州俱设监察御史,武帝元封元年,召回了各州的监察御史,不复再设,然后於元封五年置部刺史,此即州刺史职位的设置之始。

刺史不理军政,专以刺举、督察为责,行视州部,以“六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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