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5 第 165 章(第2页)
子鸢低着头,“回陛下,这世间,物有相同,人有相似,奴婢对此并没有十分的把握。”
“没有十分,那有几分?”
“三分。”
“暂且一试。”
“是。”
子鸢走到矣姀的面前,先是做了面容上的观看后,然后微微弯腰对昭皇道,“陛下,奴婢需要借偏殿一用。”
昭皇颔首,“允。”
子鸢带着矣姀到了偏殿,到一换衣的屏风后时,她看了一眼尾随而至立于屏风外的其他的宫人,清了清嗓子说道,“姑娘,请你把衣裳脱了。”
矣姀站在原地不动,“你可是要看我身上的红色小痣?”
子鸢愣了一下,用一种没有情绪的语气说道,“姑娘,请你把衣裳脱了。”
矣姀抿了抿唇,低头解开了腰间的绸带……
重衣被拉下,子鸢绕到矣姀的身后,忽然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气音道,“你确实是含珖公主,至于你要不要承认,奴婢都会配合你。”
子鸢把矣姀的重衣重新整理妥当,低头系绸带的时候,她像是在忽然间想起了什么,眼眸里涌上些许深切的哀伤,良久,她轻叹了一声。
矣姀看着她,心里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
子鸢把绸带系好后,又给矣姀整理一下她腰际上悬挂着的佩环。
待一切都料理好后,她抬头看她,微微一笑,用嘴型问她,“如何?”
矣姀心中疑惑子鸢是怎么就断定她就是含珖公主的,但是目前的情景并不利于她询问,于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无论从哪个角度出发思量,她都不能承认这个身份。
子鸢笑着点头。
回到正殿,子鸢向昭皇禀告,“回禀皇上,奴婢记得含珖公主身上腰际处有一朵花瓣形的胎记,但是这位姑娘身上并没有,故而奴婢以为,这位姑娘并不是含珖公主。”
昭皇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子鸢,朕向来喜欢赏罚分明。
你若是对朕有所欺瞒,这后果不是你个人多所能够承担的。”
子鸢淡定自若,“回陛下,奴婢所言不敢有半分虚假。”
“好。”
“既然还不能确定,不知道众位卿家可还有什么别的方法?”
大殿内寂静无声。
不一会儿后,这种寂静被一人打破。
站在昭皇身边的侍人弯腰朝昭皇说了一句话后,昭皇点了点头。
“刚刚有位卿家提议可用滴骨法。
民间有言,‘以生者血沥死者骨渗,即为父子。
’,朕以为,若想要辨认眼前的女子是否是含珖公主,可采取这种办法。
虽然对逝者不敬,但是毕竟是为了血缘相认,无可厚非……”
“陛下不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