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天龙寺(第2页)
他以前贵为皇帝时也向是如此,现在出家为僧,更是节俭如故。
在他的一惯教导下,段誉也从小养成了节俭的习惯。
虽生于帝王家,却绝不铺张浪费。
时值入夏,近来天气已有些炎热。
此刻虽夕阳西下,黄昏将近,外面气温却也并不过凉,并不虞段易长这小婴儿会着凉。
既无此忧,段誉自是同意,木婉清、钟灵二女更无异议。
四人即于院中的石桌旁分宾主落座,不片刻,自有服侍本尘起居的小沙弥前来奉上香茗。
“皇上,你今日气色看来好了许多!”
待小沙弥离去,本尘率先开口道。
他称“皇上”
,而不称“誉儿”
,显是表明虽在私下,也仍是以出家人身份相见。
其实他自出家为僧始便是如此,也一再要求段誉与他相见时不要再以俗家称谓称之。
前些日他以伯父的身份前去训斥、劝慰段誉,也是迫不得已,不忍见段誉忧思成疾而终日沉沦不理国事。
若以出家人身份,劝慰是可,训斥则就不免有些与身份不符了。
而段誉那种状态,却非是以训斥为主、予当头棒喝不可的。
只一味柔言劝慰,并不能收立竿见影之效。
见伯父称自己作“皇上”
,段誉自明其意。
轻叹了声,便也不以“伯父”
称之,只道:“全仗大师那日当头棒喝!”
本尘跟着叹了声,道:“皇上你性子聪慧,行事自有分寸,这点我是不担心的。
只是你为人不免太过至情至性,用情越深受的伤害也就越大。
这原也不是什么缺点过错,但你毕竟身为一国之君,却需时刻牢记自己的这一身份。
身为君主,系国家安危于一身,万不可因己而误了国事。
需知你犯一点儿错,便有可能导致千千万万的百姓因此而受苦受累,那时便罪莫大焉!”
段誉面有愧色,谆谆受教道:“大师教训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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