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3页)
就算没有阴谋,以你花花公子的个性,你一时兴起对我说起这些话,也能二时兴起对别人说起相同的话。
我要是信了你我就是天下第一号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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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铭臣的眼神很快眯起来,狭长眼尾上挑,一张英俊面容上霎时所有表情都消失,只有望着她的眼神里渗出丝丝寒意,危险清冷,几乎能把她凌迟处死,剥皮拆骨。
黎念被他的眼神缠绕住,动弹不得还感到一阵莫名心虚。
安铭臣却突然站起来,转身出了卧室,顺便留下一句轻飘飘没有感情的话:&ldo;念念,敢拒绝我的,你是唯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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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铭臣很明白地表达了他的不悦。
电视开着,他就在客厅里懒散地坐着,睡袍半开,双腿交叠,手腕搭在腿上,指尖依旧在把玩着他的那颗袖扣,姿势许久没变。
从黎念的角度看过去,竟有一种颓废的性感。
即使黎念再否认他做过的任何事,也不能不承认安铭臣长得太过好看。
他的脸部线条并不硬朗,尤其是笑起来,狭长的眸子挑起,温柔而且从容,有细细的风情积聚在眉梢眼角,按照ada的说法,那双眸子太勾魂。
美丽的事物人人都乐意欣赏。
黎念不自觉中已经像观赏一幅画一般地瞧着他,直到安铭臣抬眼回看她。
黎念定定神,很小声地问他:&ldo;你什么时候走?&rdo;
安铭臣本来抿着唇角的面庞,此刻就更像是挂了风霜。
他只清清凉凉地瞟了她一眼,气场就由内而外地散发。
他寒声说:&ldo;你不跟我抬杠心里就不痛快是不是?&rdo;
黎念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没有骨气太没有原则以及太善良心理泛滥了。
单单他一个沉着脸的表情,她就乖乖地妥协,从柜子里抱了被子给他。
仿佛安铭臣这种人天生就应该欺负别人一样。
安铭臣却依旧不满意,双臂环抱胸前靠在门边:&ldo;我不睡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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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念一扬下巴,指了指沙发:&ldo;要不你就在这儿,要不你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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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铭臣不怒反笑,随手把袖扣扔到一边,开口时一派云淡风轻:&ldo;念念,虽然如今我对你表白了,但我的性子还是没有变。
我有千百种方法睡在我想睡的地方,没得商量。
你这样阻挠,是想跟我对峙试试看么?&rdo;
她知道他总会说到做到。
而且安铭臣甚至没有给她阻挠的机会,就直接绕过去往卧室走去,只留下黎念一个人抱着被子在他身后咬牙切齿。
不出意料地,黎念这一觉睡得十分不好。
安铭臣在她身边呼吸绵长,她却没有那么强大的硬闯入室还能睡得这样坦然安稳的厚脸皮。
黎念闭着眼,神经比任何时候都敏感。
床并不大,或者说在她眼里看来再大的床此刻也不会大。
她和安铭臣各自占据一边,他固有的清香气时不时窜入她的鼻孔,除了磨人就是磨人。
她保持着面朝上的姿势,双手交叉胸前,两腿并拢,一动不动,最后双腿都已僵硬。
她在煎熬中突然记起在他们最初结婚的那一个月里,她不给他好脸色,安铭臣却一直在微笑。
那个时候她待在家里拒绝任何外界联系,面无表情而且充满敌意,安铭臣却是耐性出奇的好。
他整整半个月都一直陪她在家,距离她不远不近的位置,看书,修剪花枝,或者自己同自己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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