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是结容我解 是劫允我殇
乔天霖站在楼宇下的暗影里,指间有一支被点燃的香烟,可他却也不去抽,只是由得那支烟燃烧着,发散着微弱的星星点点的光。
他曾经的女孩儿就站在他前面的那棵槐树下,是那么的近,可又是那么的远。
此刻的他,多想走上前去将她轻轻地拥在怀里,多想摩挲着她的黑发在她的耳边告诉她,告诉她他是多么疯狂地想念着她;告诉她没有她的分分秒秒他的世界是怎样的雾霾重重没了方向;告诉她他是用了多大的忍耐力克制力才不去找她不去见她,把这蚀骨的相思硬生生地给掐下!
可是,再多的想法都是徒然。
因为,他忽然发现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勇敢,他忽然发现他竟然在害怕。
他怕他的靠近让她忧伤,他怕他的出现让她难过,他更怕她又一次地拒绝了他。
于是,他站在那里。
她不走,他不动。
他看见她纤瘦的背影此时正倚在树干上,他觉得他能够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更甚至是能够听到她低低的喟叹。
可她为什么会喟叹?是累了么?一定是会累的吧?他不知道她是从哪里赶过来的,也不知道她坐了多久的车。
可他却是知道她的辛苦,更是知道她的劳累。
他的腿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一步,可几秒钟之后又收了回来。
在婚宴的前夕,庄薇曾经用陆原的手机给他打过一个电话。
电话里,庄薇告诉他,珮儿会来深城参加她的婚宴。
她说,既然他和珮儿之间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年,而在这两年里既然他们彼此都有了新的生活,那么,她就请他不要再去招惹珮儿,因为她现在过得很好。
她还说,珮儿现在的好是经历了千锤百炼的苦痛才换来的,是用了很大的气力才能够让自己重新站起来的。
所以,庄薇请他不要再靠近珮儿,她请他远离她。
她说他和珮儿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他的靠近只会让珮儿在疼痛的边缘又走一遭。
庄薇在电话的那头长篇大论,他却在电话的这端沉默不语。
他懂的,其实他都明白的。
他懂得她的苦,他更明白她的痛,因为她早已是他身体乃至生命的一部份,她的苦痛他业已成倍成倍地承受着,根本无力卸下!
陆原曾问他“有没有去找珮儿?”
他摇摇头“没有。”
陆原又问“放下了?”
陆原问这两句话的时候是在“不醉”
的包厢里。
那晚,他们去“塑造”
健身,然后又来到了“不醉”
。
本来,何晓骏也在的,可那些日子,他们家老爷子的身体不太好,所以他喝了两杯就先回去了。
何晓骏走了之后,陆原便开始询问乔天霖。
陆原的杯子里是乔天霖曾经最爱的琴费士(gfizz),可乔天霖的杯子里却是黑得浓郁的斋啡。
不是不想喝酒,只是他已经戒了酒。
自从珮儿离开,他滴酒不沾。
听到陆原的发问,他放下手中的杯子,声音低得几不可闻,眼里尽是破碎的光影“酒杯随时可以放下。”
陆原心下暗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