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昨夜君琂有过嘱咐,代王有了准备,点点头,本能地向君琂那里挪了挪,她自认不动声色,却已落在君琂眼中,她笑道;“阿嫂有何事?”
徐氏道:“也无大事,听说阿琂的客人从洞里钻入我的院子,气得父亲将那洞堵上了。”
听她这么一说,代王明白了,方才去的是她院子,那与旁人抱在一起的就是她?代王心下好奇,忍不住多看两眼,也没有乱说话,简单规矩都懂的。
代王在外人跟前知礼,让君琂微微放心,将针线放入篓里,轻声道:“经年累月,小洞也会变大,父亲及时堵上也是好的。”
她一句不提小公子钻过去的事,徐氏多看代王一眼,觉得无趣,对方是顾家的姑娘,扮成男儿家乱跑,入府做客也不守规矩,胡乱闯入旁人的院子,只是她父掌兵,君琂自然也要巴结。
讨不到好处,徐氏不悦地离开,本想说上几句,她这个小姑子虽浅笑,言辞却冷淡,明显在赶人,也不好久待。
徐氏郁闷而归,君琂也无心思继续去绣,觉得这个小麻烦就会惹事,想将她送回宫里去。
代王不知自己犯的错误,意犹未尽地看着君琂没有绣完的针线,伸手摸了摸,觉得绣的不如旁人的好,本想说一句,抬眸就见姐姐眼中的冷意,她不知哪里又惹着这个时不时就爱凶她的人。
她托腮望着,道:“姐姐哪里不开心?”
先问一问,或许与她无关的。
君琂本回一句哪里都不开心,见她眸中清澈,就没有说话,见她一身袍子上的印记,无奈道:“你将这件袍子换下,我那里有新制的衣裙,没有穿过,放了有几年,你试试。”
代王也嫌自己脏,就点点头,一见不是自己穿的那种,反与君琂身上衣裙相似,就摇首不应:“这不是我穿的,不穿,那是姐姐的。”
那样子嫌弃极了。
君琂性子冷,也无好耐心,见她这般抵触,就道:“那你就穿这身袍子,邋遢孩子。”
代王安静地坐在榻上,想而未想就脱了外袍丢给婢女,吩咐她去洗,道:“我不出去。”
她宁愿不穿。
君琂气恼,两人僵下来,婢女也不知如何是好,捧着小公子的衣裳,看向君琂。
气归气,君琂陡然回身,她竟与孩子计较起来,揉揉自己眉眼,让婢女快些去洗,让代王去榻上躺着,自己将炭盆挪近。
代王照旧哼了一声,不去理会君琂,裹着毯子,看着劈啪作响的炭火,有些不明白她的态度。
争执一番后,君琂在一旁坐下,捧着书看,心思也不知飘去哪里,余光扫到代王,察觉她也在看自己,小眼睛时不时看一眼,明明想看,却又装作不在意。
稚子天真,想的本就很简单,君琂一时沉闷,不知该如何打破僵局,倒是代王蹭了过来,看着她手中的书,好奇道:“听皇祖父说你有意入仕?”
君琂点头,入仕也是两年后的事,经太祖赏识,去了翰林院,一路走上去的,虽说艰苦,身在其中,体会到一番不同的滋味。
代王耳濡目染,也听到些许朝政事,就道:“你会嫁襄王叔父吗?他刚娶了王妃,你若嫁他,好像是、好像是妾。”
君琂以书砸了她的脑袋,怪道:“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些什么?我入仕与襄王有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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