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第2页)
迟早要致仕的人,会给自己留退路。”
君琂叹口气,坐直身子,看她一眼:“欺负老人家。”
这是赞同她的做法,卫长宁冲她眨眨眼,没来得及说话,中书令就进来了。
卫长宁只好收敛下来,瞪了一眼中书令,平日里走不动道,今日怎地走这么快。
中书令无辜被瞪,只以为将这件事告知皇后,引得皇帝不喜,心里发憷,行礼后也不知该不该说话。
卫长宁面色阴沉,问道:“卿有何事?”
皇帝心里不舒服,中书令在心中斟酌话语,顿了许久,脑海里一片空白,君琂则道:“闻言陛下要彻查地方一事,中书令过来谏言。”
“皇后怎地知晓这件事?”
卫长宁侧眸。
中书令这才开口道:“陛下之意,臣等无法劝服,恰好遇到皇后回宫,臣就与殿下提了一句。”
他不傻,皇后略过宫门口一事,是好意,他自然接受。
卫长宁神色和缓,问君琂:“皇后也觉得不该查?”
中书令聚精会神,静静等着皇后的说法,想知晓此事会不会成功劝服陛下。
谁知,君琂则道:“查可查,只是不是现在,陛下根基未稳,当以大局为重,且此事地方也得知,必会有所提防,不如等些时日,悄悄前人去查,方更能查得清楚。”
中书令倒吸一口冷气,皇后手段更狠。
皇帝沉吟片刻,看向中书令,道:“卿以为如何?”
中书令肠子都悔青了,他就不该出头,当学习蔺相,眼下骑虎难下,他硬着头皮道:“臣以为殿下之言甚可。”
“好,听卿的,就照皇后的话去做。”
皇帝果断,与她平日里的处事风格也相似,以至于中书令不敢反驳。
将人打发走后,卫长宁才道:“我已遣人去各地查探,另外东南水师那里也早就让人去看过,我意明年春上赴东南。”
她说话时,带着底气,君琂也无法反驳,问道;“长安城里谁坐镇?”
“不急,年后再想这个问题。”
卫长宁道,她看着君琂,眼中溢满情谊,走到她身旁坐下,放松身体,玩笑道:“且看明日那个老年人会不会送礼过来。”
君琂伸手揽过她的身体,让她靠得舒服些,笑道:“必然会的,约莫还有他的辞呈。”
“现在辞呈是不可能的事,他自己心里清楚,不会将后路阻断的,再者他长孙方回京,我驳回后,他出了一口气,就会相安无事,谁不贪占权位。”
她分析得很透彻,蔺相在退出前定要将长孙带至高位,打好基础。
君琂却微微蹙眉,有所忧虑,时刻关注她的卫长宁察觉后,脑袋搭在她的肩膀,安慰道:“太后那里不用担心,最多自己生气,奈何不得你我,我们过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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