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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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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不大,眼睛却是极亮,君琂戳她脑门,怪道:“你与我说有何用,说与沐柯听。”

“我说了,先生,你说我说得对吗?”

卫长宁捉住她戳自己的手,放在自己脸皮蹭了蹭,感受到她的温度才觉心安。

君琂被她蹭的手心发痒,恰好婢女进来收拾桌面,她将手背到身后,在卫长宁身旁坐下。

卫长宁盯着她的眼睛,渐渐奇怪起来。

先生太过平静,与寻常无异,当是她多想了。

她不好再追着问下去。

她停顿后,君琂反问她:“你说的很对,当年你瞒着我多少事?”

不对,怎地又扯到她的事情了,卫长宁撑不住了,往小榻上缩去,不去纠结这个话题,先生口辞好,且记性极佳,总能翻出成年往事来与她说道。

莫不是女子都喜欢翻旧账?

她百思不得其解,君琂将她身子扳正,凝视她的眉眼:“小侯爷方才是何意思?”

卫长宁顿觉哪里不好,明明是先生有事瞒着她,怎地变成她理屈?

婢女都退出去,屋门前也无人守着,君琂不用忌讳婢女在,神色略带严肃。

卫长宁喜欢她温柔的神色,蓦地见她冷脸,就知更加不好,忙解释:“我的意思就是、就是应夫妻应该坦诚些。”

君琂闻她话,眼中疑惑加深,道:“无故为何提起这个?”

“我不是无故,就是听沐柯提及那、那件事……”

卫长宁说不下去了,垂眸避开她的眼神。

“你有事瞒着我?”

君琂指尖抬起她的下颚,指腹摩挲她的唇角,凝视她眸中稍纵即逝的慌乱眼神,柔声道:“方才书房里那名陌生男子是何人?”

她一语中的,卫长宁唇角抿了抿,抵不过她温凉如水的眼眸,低声道:“你令人守着道观做什么?”

君琂叹息,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心酸怅惘,问她:“如果当初卫怀慎坚决不同意亲事,你会退缩吗?”

“自然不会。

虽说路途艰难些,可是最终还是在一起的。”

卫长宁被她摸得唇角发涩,将她手拨开握在手中,眉眼如画。

“那是因为阻力在你我能够承受范围之内,若是超出,只怕是不可能的。”

君琂难得的颓然,令卫长宁不解,她沉思了会,“你我之间还会有阻力?难不成你要与我和离?”

在卫长宁心中,君琂是高洁、无惧艰难之人,且没有任何人可以迫她不想做的事。

今日说起这话,令卫长宁心中紧张。

“和离?我不会和离,倒是你,发生大事就会想着与我和离,不可靠的。”

“我、我以后不会的。”

卫长宁理屈,先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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