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她一笑,卫长宁心中极是欢喜,恨不得将这份笑意刻在心间,永久都忘不去,脱去衣衫时,不忘去诱着她:“唤夫君,好不好?”
夜晚之间的事,君琂向来无主动权,听她这句话,更加羞赧,抿紧唇角不说话。
卫长宁不依不饶,面对于君琂此时的软弱,委屈道:“你方才还说我是君子的。”
她微凉的手拂过君琂脸庞,使得脸上肌肤跟着发热,蔓延至心口。
君琂在想她为何这般执着,更不知她今日为何非要听这句话。
君琂自持,说不出这句话。
这个时候说什么话都是枉然,春日里的景色总是很美好的,她微微合眼,脑海里皆是卫出宁的模样。
春日里的清晨,总有鸟儿盘旋,叽叽喳喳扰人好梦。
廊下婢女驱赶着雏鸟,反将动静变大了些。
卫长宁被吵醒,睁开眼睛时,君琂尚在睡梦中,她扭头去看向窗外,听着婢女小声说话,道是声音小些,勿要吵醒太傅与公子。
今日要上朝,不能多睡。
她低眸看着君琂,亲了亲她的眉眼才觉满足,觉得先生别扭极了,昨夜如何诱她都不肯说,许是未到情深时,她一面轻轻换好衣袍,一面想着如何‘情深’。
太傅哪里都好,就是太过镇定自持,许是与平日里人前端庄举止有关。
她这里未想明白如何诱太傅‘情深’时,婢女敲门,君琂也跟着醒了。
卫长宁将自己穿戴好,出乎君琂意料。
她微带迷茫,卫长宁立即凑过去,伸手想要扶她起来。
君琂未曾拒绝,由她扶着,怪道:“今日怎起地这么早?”
“醒了就起榻。”
卫长宁笑吟吟地应着,哪儿有昨日里‘万分委屈’之色。
君琂也不理她,唤婢女入内梳洗。
两人用过早饭后才去太极宫,下朝后,君琂回署衙,接到皇帝下发的奏折,她翻来细细看了,高逸未走,与她解释:“皇后殿下道是卫侍郎做事谨慎,行宫里修缮一事未曾结束,便令她与工部容湛前去料理。”
君琂看到上面皇帝印玺,眸色深沉,道:“殿下亲自点名令卫长庚与容湛共同去行宫?”
高逸道:“确实亲自点名。”
本不是大事,不过行宫内修缮花费的银钱都会从户部出,户部也会派人过去查看,这些事多会是下面的人去交接,但是令一部侍郎过去有点说不通。
工部容湛官位不及侍郎,被派遣过去也是常事,但前些时日卫长宁提过,容湛怀疑她的身份,君琂多了重心思。
容湛还要在朝堂上做事,安守本分,君琂也不会多事,若是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她也不会任由这颗毒瘤在朝堂上。
高逸没有多待,将旨意传达后就离开回宫。
君琂携旨意去了户部,她为避嫌鲜少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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