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沐国公夫人到嘴的话没有说出来,当年旧事提之无益,两人夫妻和睦便是最好的。
当年不知是双生,只准备一人的物什,后来想补,沐云又不肯。
走到府门口,两人欲上马车,恰好遇到蒋怀与容湛,令人抬袖一礼,容湛怪道:“卫侍郎这就走了?今日休沐日无甚大事,晚宴欲寻你饮几杯。”
卫长宁与蒋怀见礼,听到这句话,眉眼冷凝,回道:“今日非我卫府做东,容大人寻错人了,我表弟沐柯正愁无人对饮,容大人正好过去陪他。”
蒋怀近日心情都不大好,听两位晚辈话中有话,就没有多话,与太傅说了几句国子监的事。
卫见绪依旧留在国子监,品行算不得多好,文辞倒是进步很多。
卫见绪兄妹留在魏煊府上,唯独卫歆与卫怀慎离开,卫长宁不想与他们有所牵连,便一直不管不问,如今听蒋祭酒提起,多心听了一句。
蒋怀门生遍布大唐,就连容湛当年也曾受过他的恩惠,如今与他走得颇近,卫长宁又是他师侄,算算关系也不浅。
容湛见卫侍郎不应,也就没有勉强,与蒋怀一同入国公府。
卫长宁扶着君琂上马车,与外祖母说了几句,就吩咐车夫回府。
回府也无大事,卫长宁想去东市看看,顺道查看铺子,算是临时突击检查。
君琂见她兴趣勃勃,不好扫她兴,就允了。
银号自然不用去的,她就想去书斋看看,毕竟是她亲手打理的,虽说生意不大好,乐趣在其中。
她想到除夕夜被君琂灌醉的事,道:“你怎想到灌我酒,可是我露了破绽?”
她小心又小心,就怕太过匪夷所思吓到先生,竟不想暴露得这么简单,她轻易就信了,早知如此就不会兜圈子。
提及这件事,君琂浅笑,掀开车帘瞧了眼热闹的东市,道:“顾笙教我的。”
卫长宁:“……”
她百思不得其解,先生何等风华霁月,怎会想起来灌醉套话这等下三滥的办法,竟不想是顾笙暗地里教唆。
卫长宁咬咬牙,说不出话来。
君琂转头看她,清冷的容颜在阳光下越发惑人,眉眼间渐染笑意,究竟是她不对,抬手摸摸卫长宁的后颈,算作安抚,道:“她说怪你凶她。”
“她若不说我居心叵测,在你面前乱嚼舌根,我都懒得与她搭话的。”
卫长宁被她摸顺了,索性靠在她的肩膀,揪着她襟口的花纹,极是委屈。
顾笙心善,是两人都明知的事,卫长宁不过是想多少添些君琂心中的愧疚,她被摸够了,马车在书斋前停下,两人一同入内。
书斋里换了副天地,比起以前古朴雅致的构造,现在更添了几分市井的风味,这样才符合商人的眼光。
卫长宁以前不过是想玩玩,也没多想赚钱,现在不同了,换作真正的商人,就是很好的盈利之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