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好了,御史台是不是都学会这样空穴来风了,不做正事。”
皇帝声色俱厉,威仪顿显,遽然惊动整殿凝滞的氛围。
下面朝臣都应声跪下,再无人敢说话。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人当殿质骂而面不改色的卫长庚,眼中闪过阴翳,道:“大理寺都已查出,再辩亦无用,按律处置,另外……”
顿了顿,看向那名御史,冷冷道:“拉出去,杖毙。”
那人惊得说不出话来,将视线投向魏煊,后者避开他的视线,看向旁处,金吾卫行动很快,立即将人拖出去。
满殿的朝臣听着惨叫声,胆小者面目惨白,胆大的朝臣不时看向卫长庚,见她神色如常,心中暗暗佩服她的定力。
数声过后,外面声音就停止了。
皇帝不耐烦地走出太极殿,众臣见他走了,一个个唏嘘不已,卫长宁眼中凝结寒冰,神色怅惘,一口气梗在心中,吐不出来,十分憋闷。
沐国公看到她般模样,顿时心疼,若真是男子,这番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的魄力令人欣慰。
可她就是个女孩子,这个时候强忍着,也令人心疼。
卫长宁不知旁人的想法,她去户部办事。
自己案上放着些许书信,都是为卫怀慎外放而准备的,其中人力、银钱都备好了,不会令他吃苦的。
现在想想,有些可笑。
她命人搬来炭盆,将这些书信都烧了,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与卫家人算作告别。
她就该听阿琂的,不去管这些的。
她因暂别而感到寂寞。
午后,魏煊来户部,点名要见卫长庚。
户部尚书张敏之是太傅门下的人,与魏煊不对付,两人面上笑哈哈,谈了几件要事,不让他见卫长庚的人。
魏煊等不住了,脸色十分难看。
张敏之不搭理他,命人招待,自己也走了。
魏煊空等一个下午都不见人,气得甩袖而去。
这厢出长安城的君琂,在傍晚时分见到玉虚散人,对于太傅再次到来,她显得极为平静。
君琂并非拐弯抹角之人,将银锁至于玉虚散人面前,道:“你可认识这个,若不认识,西明寺的主持,你应该认识的。”
玉虚散人袖中的双手颤了颤,她扫过一眼,没有动手去接,反抬眼去看着君琂,“太傅意欲何为?陈年旧事翻出来何益?”
“你们可知收下的那个孩子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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