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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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是吗?&rdo;关廉的态度仍然很淡漠,好像他爸爸最近正好在昌明镇出差似的。
李灯想,关廉可能生气了,就说:&ldo;可能……可能是我看错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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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没什么。
&rdo;关廉的声音像飘在空中的一片羽毛。
关廉似乎对父亲有点怨恨。
他到了母亲那里,一直受继父的气,生活很不幸。
有一次,他甚至跑到外面流浪,最后被收容遣送回酱坊市。
他从来不提父亲。
&ldo;你最近怎么样?&rdo;李灯没话找话地问。
&ldo;挺好。
&rdo;
&ldo;我也挺好。
&rdo;
停了停,关廉突然问:&ldo;你记得姜春红吗?&rdo;
他们现在没什么共同的话题,除了小时候那一点沉芝麻烂谷子的事。
而李灯都有点想不起来了:&ldo;哪个姜春红?&rdo;
&ldo;咱们小学四年级的同学。
&rdo;
&ldo;噢,记得,那个女生,后来她家搬走了。
&rdo;
&ldo;对,就是她。
&rdo;关廉似乎对这个话题更感兴趣。
&ldo;也不知道她家搬到哪去了。
你有她的消息?&rdo;
&ldo;没有,我只是突然想起她来。
&rdo;
&ldo;她的声音很细,不爱说话,脸上有个痣‐‐在嘴角吧?&rdo;
&ldo;左边。
&rdo;
&ldo;对,是左边。
&rdo;
&ldo;她的成绩一直是咱们年级组第一。
&rdo;
&ldo;可是后来她辍学了……&rdo;
&ldo;挺可惜的,如果她不辍学,也许早从清华、北大甚至哈佛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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