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飞虫沐浴
文朱喊道:“槽子,我肯定受不了。
怎么办”
“受不了就会加时,天天加下去。
到时肯定受不了。”
同曹宁一起来的那个爱野花的刘芒担心道。
最后的一个叫扬伟地正在向鼻子里塞棉花球。
曹宁拍掉了他手上的棉花球:“阳痿。
你这招没用。
老兵会检查的,到时依然会给你打出来。”
文朱也准备塞棉花球,一听,松了手。
“那怎么办”
曹宁也没办法:“只得硬杠了。”
文朱哭了:“可我杠不住呀。
到时我肯定会哭,会跑,会拍。”
曹宁冷笑道:“那最后就会你被拍,拍出鼻血来,拍出口中血出来,说不定耳朵也会拍出血。”
“别说了槽子,一定要救我,我不想挨打。”
文朱哀求道。
曹宁想了想,指着台上的人说:“与其被人打,被人绑,被人塞臭袜子,不如我们自己来。”
杨伟:“对呀这样我们就少挨了一次打。
不挨打鼻子就不会出血,没血了,那些飞虫就会去找血多的人去了。
我们身边的飞虫就会少了。”
刘芒连连点头:“槽子,等一下你绑了我。”
文朱不甘地说:“虽说你这办法害已,但是,被绑住了,动不了,喊不出来,时间久了也就习惯了。”
商量好后,文朱马上拿着两包烟去了老兵那里。
几分钟后,文朱拿着四根绳子四条毛巾回来了。
一个多小时后,轮到曹宁他们了。
他们被安排在左边五号灯处。
一到五号灯处,飞虫飞蛾就扑了过来。
曹宁与杨伟快速地绑住了文朱与刘芒。
用毛巾塞住了他们的口。
将他们丢在地上。
之后,曹宁将杨伟也给绑上塞上。
最后,就剩下曹宁了。
但是没有人帮忙绑曹宁。
飞虫飞蛾爬上曹宁的头发里、眼上,耳朵边,爬进了他的衣服内,那种感觉就象虫子爬使自己的心上。
痒啊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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