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对他而言,着实没什么值得他在意,就连扶着他坐稳帝位的严丞相,在他眼中也和寻常臣民没什么区别。
外人觉得他对严青冉特殊,那不过是他们觉得,真正的想法只在严恒睿头脑里转着,谁也没法猜到一分一毫。
这样的人书怀不喜欢,心机太重,给人的感觉不会很好。
一汪死水总是令人窒息的,唯有活水才具备生命。
&ldo;老娘怎么觉得你老爱问这种不知所谓的问题?&rdo;晚烛被他搞得不耐烦,语气有些冲,&ldo;他是啥样我不知道,你想弄懂就自己去看。
&rdo;
听她的意思,是不打算再就这个话题往下继续谈了。
书怀敲了敲桌面,竟然真的站起身来要往门外走。
晚烛以为他生气,连忙把他叫住,结果他一脸认真,说自己从晚烛的话语中受到极大启发,这就要去依照她给出的方法进行实践。
他有一百种能将人噎死的方式,晚烛被他气得直咳嗽,半天没喘过气。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却又听得他道:&ldo;所以你先告诉我,这只杯子精是否有某些不为人知的癖好?&rdo;
&ldo;你都说了不为人知,那老娘怎会知晓!&rdo;晚烛果真又怒了,她认为书怀这是去了人间一趟,被大暴雨淋坏了脑子,嘴里才会蹦出此类前言不搭后语的东西。
书怀自知用词不当,斟酌了片刻,终于想出一个更为贴切的形容:&ldo;他有没有什么……为世人所不齿的癖好?&rdo;
&ldo;怎可能有。
&rdo;晚烛用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对着书怀,似乎是觉得他当真弄坏了脑子。
是磕到了还是进水了呢?灯灵伸手晃了晃书怀的头,想听听里面会不会传来水声。
那颗脑袋里当然是没进水。
书怀避开她的手,把刚刚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灯灵察觉到他是在认真地发问,这个细节对他而言好像有重大意义,便收敛了嘻嘻哈哈不着调的态度,仔细回忆起这些年来思霖的所作所为。
然而她越想越感觉思霖没有任何问题,他们认识这么久了,她只见过思霖做过一件出格的事,就是为了报复而占据了严恒睿的身躯。
把灯灵和这只玉杯放在一起作比较,显然前者身上背负的人命债更多,冥府要想清算追责的话,晚烛首当其冲,根本轮不到思霖被抓。
可风仪把思霖设置为玉盘上关键的一环,一定是因为在他身上有什么特殊之处,若非他自身问题,那只能从他的交际关系上来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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