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页)
又问黄生的下落,刁保说:“我家主人上京不第,遇见一门亲戚,现在京里作官,留下我主人京中居住。
因此来接家眷。”
众人也不理会,信以为真。
这也不在话下。
且说刁保变了家资,三下五除二,赚了有百十两银子,治了牲口车辆,将细软东西装了一车。
田子寿的妻子杨氏坐在里面,四五个仆夫丫鬟也坐了一辆,刁保与三四个家人骑着骡马,车夫赶着车辆,径奔邯郸而行。
这一日来至任上,田子寿夫妻相见甚是欢喜,就把刁保放了管家,给他娶了老婆。
黄大寿又将图宝害命,认父得官,更名改姓的缘故告诉了一遍。
杨氏闻听,又惊又喜。
田子寿自从升任以后,就任意胡行,贪财好色,苦害黎民,信宠刁保,欺压百姓。
田子寿,小人得志作知县。
贪财好色害黎民,有钱得生无钱死,严刑拷打要金银。
再搭这,万恶刁保凶如虎,在外为非胡乱行。
欺压良善交恶棍,依仗势力害好人。
子寿信宠贼刁保,明知他,任意胡为并不嗔。
主仆通同行万恶,这不就,苦死邯郸一县民。
这话按下不表。
且说御史云龙自从送张诰命与王公子回家之后,不觉十数年。
这老爷年近六旬,也生了一位公子,名叫治宽,年方三岁,云公夫妇十分疼爱。
云老爷只等公子到来,终无消息,叫家人留心访查。
谁知过了科场并无音信。
云老爷腹内反想:“莫非他这几年还没得秀才,所以不来考试,就不考试也该完娶婚姻。
二人现在俱已长成,我夫妇年已见老,不如我差家人迎接他母子前来完婚。”
想罢,就把管家云义叫来,将前言告诉一遍,给了他二百银子,到河南由他交给夫人公子作进京盘费,另外又给了他三十两银子作路费。
云义领了主人之命,走到外面治办行装,不敢迟延。
次日骑上一匹快马,单身独自冒雨冲风径奔河南而走。
非只一日,那一日来到永宁县找到安乐村中。
抬头观看到见庄前站立一个老者,云义起镫离鞍,手拉嚼环,眼望老者拱手,开言口呼:“长者,借问一声,咱们庄中有个王公子住在何处?烦劳指引一声。”
老者见问连忙答礼说:“贵客可问的是已故御史王老爷的公子?”
云义说:“正是,我乃御史云老爷的家人。
皆因王公子与我家小姐俱已长成,特差我来接公子进京完婚。”
老者闻听,不由的长叹说:“可惜!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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