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个性
“飞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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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个性
花一花二就坐在花顺记的门口和卷头发的商人聊起天来。
花里耶说,他的国家叫突厥,在世界著名的麻辣麻辣海边,他的家乡叫凯拔离,那里有一个果鲁果鲁村。
村子里的人都养羊,妇女们自己替羊剪毛,用野果染色,坐在家里织地毡。
虽然,一幅地毡得几个月才织好,但做活的人多,家家户户都做,一年里就有好几百幅,说来叫人不相信,几百幅地毡里面,就有一幅飞毡了。
花里耶一口肥土语,也就飞毡飞毡地讲述家乡的织品。
“真的有飞毡呵。”
花一惊叹。
飞毡是怎么织成的?村里的人也说不准。
所有的毡做起来都一样,同一类羊毛,同一种染料,同一个程序,经线啦,纬线啦,结一个一个的扣子啦,裁毛头啦,镶边啦,编流苏啦,每幅地毡其实都一样,只是颜色和花纹会不同。
只是经过同样熟练的手,粗糙朴实的手,有的当是一种赚钱的活儿,完成就算;有的,却充满感情、热忱,而且不乏想象。
那么多的地毡,到底哪一幅才是飞毡呢?
果鲁果鲁村的妇女织好了地毡,全放在家里,一幅一幅重叠,满满一屋子,堆得好像仓库。
忽然有一天,其中一幅地毡的流苏好像风吹树叶那样上下飘舞起来,这情形大概会持续一盏甜茶的时间。
人们一看见流苏在飘动,就知道它是飞毡了。
于是大喊:在这里啦,又有一幅啦,在这里啦。
这么一来,全家的人就得把压在上面的其他地毡搬开,把它抽出来,让它飞翔。
顺便给它起一个名字。
飞毡的流苏就拂呀拂呀,整幅地毡冉冉地升起,离开地面,在空中还要绕一两个圈子。
最后,它可以自由悠转了,慢慢地降落地面。
这样的一幅地毡往后就能飞行。
并不是所有拍动流苏的地毡都会变成飞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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