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说完这句,尚雪臣就后悔了,好似把自己无端端的弄成了一个怨妇,可他有什么底气来抱怨。
算了,都是劫,皆是命。
尚雪臣摸上了季书平的手腕,拿开了遮住自己眼睛的手,仔细的看着身上的季书平,换了语气,问他,“你哪里不满意,你说。
我服务到位,先生。”
季书平不喜欢他的刻意疏远。
季书平原想哄他,用自己的两片唇包柔他的舌头,他对自己的亲吻总是没办法,就像在学校,在山顶,起初再怎么的不情愿最后都会全身心投入进和他的亲吻里。
可他低头,只是刚鼻尖碰到了鼻尖,就听到尚雪臣说,“特殊服务要加小费的,先生。”
特殊服务?他们的接吻终于不被他算入正途,成了情色交易里加价的待售商品。
季书平生气的托起他的腰,十二分的用力,要他不得不顶起骨盆。
尚雪臣拱起了腰,不发一声。
是这样的力度不够他发声?季书平伸手摸上他身前孤独可怜的玩意儿,摸着端口打着转,食指翘起带出黏连,尚雪臣没有反应,他就手上加力,刮到底部,然后用手做牢,死死圈住。
尚雪臣终于被季书平折磨得少了阴阳怪气,恶声出口,“放开我!”
季书平攥紧了他,“你不是要让我满意?”
尚雪臣只重复着,“放开我!”
“不是该客气的求我一声说,请放开我,先生?”
尚雪臣揪紧了床单,没了声响。
房内床架声比窗外风声聒噪。
季书平不依,不让他这样轻巧躲过,要他出声认错。
他不喜欢变成他嘴里没有姓名的先生,那样一个冷漠的代名词,听起来似乎套在谁的身上都可以。
哪怕是他咬着牙恨恨的喊他“季书平!”
他都不会想要像现在这样折磨他。
尚雪臣的脸皮由白变红,渐渐憋成紫红,他像是变了异的变色龙被季书平攥紧了尾巴,他是清楚自己身体,掌握着他体内变色因子的无理主人。
手指过于用力的揪紧了床单,指关节发白且颤抖,脚尖不由自主的开始绷紧,后背上下蹭着床单,只带痒了全身,让他怀疑这床单不干净。
事实证明,该服软的地方是不能咬牙硬挺的,这只会换来自己承受不住的冲击。
激得他腰身向上挺起,他哑着嗓子喊,“季书平!”
“喊我干什么?!”
他眼里带着氤氲雾气,“快…放开。”
声音软下许多。
“你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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