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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页(第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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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完才蓦地反应过来——这厮头疼欲裂了十几年了,会为这点小伤嘶凉气?

偏偏夏侯澹抿了抿嘴,大言不惭道:“有点,要不你吹一下。”

庾晚音忍无可忍,安静几秒后直视着他问:“你是故意的吧?”

“嗯?”

“故意惹我生气,又故意让我自行发觉你的伤?”

夏侯澹:“。”

夏侯澹:“是的。”

庾晚音垂下眼帘为他上药,又取来炉火边烘暖的衣物,轻轻为他拢上了。

口中低声问:“其实阿白去寻我,也是你故意要让我起疑,来帐中找你,对不对?”

夏侯澹低下头:“是的。”

庾晚音心中忽然泛起一阵酸楚:“你要什么呢?你这样……千方百计瞒我这么久,却又送我独自逃命,还留下书信坦白一切……最后又这样出现在我面前,却问我想不想走……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夏侯澹不答。

在她起身之际,夏侯澹的五指轻柔地攀上她的手腕。

烛光摇曳,映在他暗不见底的眼中,终于也有了一星光亮。

庾晚音被冰得打了个寒噤。

松松握着她的手指骤然收紧,力道之大,让她第一次觉出疼痛。

夏侯澹对她仰起头,脸上刻意拼成的轻松笑意不见踪影,就连面对她时雾气般氤氲的温柔之色也淡去了。

像毒蝎抬起尾刺,狼王亮出獠牙,一个靠着老谋深算笑到了最后的君主面无表情地望着她。

他们之间再也不剩任何一层面具,只有赤裸裸的、血肉模糊的坦诚相对。

他一字未发,却又已经说明了一切:这一切当然都是计划之内的。

以身为饵,环环相扣,步步为营,是他最精巧也最残忍的一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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