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啊？”

悠然回过头，发现这条街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来来往往的路人好奇地望着这两个乞丐般的浑身脏兮兮的人。

悠然乖乖跟在师空后面，只有他和她两个人的时候，她就恢复了小孩子的本性。

“师父，我替你洗头发扎辫子。”

“徒儿，不要闹。”

“师父，我替你洗衣服扎辫子。”

“悠然……”

“师父，我帮你脱鞋子扎辫子。”

“哎……”

师空什么也不说了，无奈地坐下来，任由这个傻徒儿捉弄。

“师父，你全身都是伤，伤得好严重，我师父最傻了。”

悠然把冷水倒进盛满热水的木桶中，试好了水温，慢慢慢慢解开师空血肉模糊的衣袖，生怕弄疼了他。

“师父，疼不疼？”

“悠然，你师父不是女孩子，用不着用玫瑰花瓣洗头。”

“师父，我会嫌弃你的头发。”

“算了，由你喜欢罢……你喜欢就好……徒儿，如果你嫌弃师父，你一定要说出来，师父会想办法哄你的。”

“师父，我嫌弃你的头发，可是我想吻你，让我吻一下，一下就好……”

突然被悠然轻轻一吻额头，师空默然闭上眼睛。

悠然俯下身，先用玫瑰花瓣和着温水给师父洗干净头发，不久后一桶清水变得脏兮兮黑漆漆的。

悠然换了两桶水，最后又帮师空洗了几遍头发。

师空睁开眼睛，悠然编好了最后一条辫子，甩甩小辫子对师空粲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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