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零章 小舟从此逝(第4页)
“权力。”
对世间所有男人最管用的春药就是权力,甚至对女人也是。
“他们屈从于你,只不过是因为你的权力?”
初新问。
“不然呢?”
“像他们那样的人,难道也会因为权力而折腰?”
初新不太懂。
顾长生、王之梅并没有如元欢那般的野心,初新看得出来,他们都是爱好很简单的人。
“你对于权力的了解太少,”
那饶声音在雾里显得缥缈无依,“就算他们不能为权力所制,他们的家人呢?他们的朋友呢?”
初新沉默。
一个人是高手,并不意味着和他相关的人也都是高手。
一个人能不被权力束缚,并不意味着和他相关的人都无法被权力束缚。
“从此刻起,你也将为黑袍效力。”
那饶嗓音变得狡黠而沙哑,似乎在提出一个无法抗拒的要求。
初新有很不好的预感,可他还是反问道:“凭什么?”
“你的父亲在南梁朝中为官,姓初,名冰,字子夏,每辰时上朝,午时返京城家中,一日四餐饭,”
黑袍人越越响,干哑着喉咙道,“还需要我多些什么吗?”
初新的四肢已冰凉。
他们知道自己父亲的身份,要置他于死地简直易如反掌。
初新此刻似乎已没有选择。
他无奈地笑了笑,道:“我不过是个快死的人,你们就算要利用我,也绝对利用不久的。”
黑袍的人阴恻恻地笑道:“放心,你不会死的。”
初新望着镜中的黑影,道:“你能治我的病?”
黑影没有任何话,只是缓缓地融入了雾郑
铜镜里又只剩下了初新一个人。
此刻,他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完全湿透,他的双脚发软,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他终究还是从地上立起。
长廊幽暗,他的内心也彷徨无依。
他的剑还在腰际,古法锻造,青黄相间。
剑还是那柄剑,可他呢?
刚才他还可以拔剑,可现在那柄剑却重逾千斤,连握都握不住。
他已失去了斗志和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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