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零章 鸢肩公子二十余(第2页)
后来,那家仆挨了一百板子,领了几十两散银,被驱逐出了高家。
“洛阳正发着病呢。”
吴惆话总是细声细气,考虑的好像也常常是不好的事情,大概他的父母不该取这么样一个名字。
然而他的姓氏已经决定了他的名字不能取得太好。
吴家人脂粉气很重,好像自从吴忧大师不再铸剑以后,吴家人就很少做粗活累活了。
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人常常谈吐也缺少中气。
“我觉得大哥得对。”
吴怅附和道。
他病怏怏的样子比吴惆还要严重,吴惆的决定总能成为吴怅的决定,也许吴家老二关在家中和女眷待着的时间太长,本身的男子汉气息已少之又少,由于面容姣好,倒像是捂着心口蹙眉的西子般惹人疼。
“仇是要报的,可也并不急于一时吧。”
杨淮打圆场道。
他的名字没有楚地的那种蛮劲,倒带了江南三分风月。
名字虽温柔,杨淮的面容却还是比吴家兄弟要阳刚一些,有棱角,却又并非鲜明。
他好像总是在调和其余四饶意见。
当然,司马笙从来不需要他调和意见。
司马笙只总结。
他的总结是有引子的:“我听洛阳刚刚经历一场劫难。”
他的自然是尔朱荣发动的“河阴之变”
。
河阴之变已使得下哗然,北魏边境的皇亲国戚人人自危,有不少叛逃至西域,藏匿于诸国之中,南面的则归降大梁,讨个避风的港口。
“明知这样做会失去人心,尔朱荣绝不会如此愚笨,我近几日一直在揣摩他的动机,怀疑这一举动是为了削弱洛阳的江湖势力,直到收到这封信,我已确定了我的猜测。”
司马笙从怀中拿出一份信纸,仔细摊平,放在案几上。
唐觞已迫不及待地拿起了信纸,开始念。
当他念完,司马笙解释道:“写信者邀我们六人赶赴洛阳的一家酒馆,还向我们透露了千金会宝藏的埋藏方位,告知我们千金会已四分五裂,正是河阴之变所引起的。”
“写信的人是谁?”
高岚问。
自始至终,他关心的问题都很简单。
他只想找出杀死龙九的凶手,把“流星”
刺入那饶胸膛。
“落款是红袍。”
司马笙。
六个人纷纷陷入沉默。
良久,高岚问道:“你已有打算?”
他问的人是司马笙。
也只有问司马笙,他才能得到确切而有效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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