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二章 开花必早落(第2页)
这一拨看似简单,却蕴含着难以胜数的奥妙。
揽月居士盛怒和震惊之下,竟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长袖已朝着另一个方向飞去。
“好功夫。”
逐日居士夸赞道。
他夸赞的语调平淡,像极了他做总结时的样子。
“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
初新道。
他自知这一拨并不是绝顶上乘,却也保住了他的性命。
能救自己一命的功夫是决不至于太糟糕的。
揽月居士并没有停止进攻的念头,双臂一挥,他的长袖重又朝初新卷来。
巧合的是,在长袖伸展的风声中,初新听见身后有木头爆裂的响动。
他忽然转过身,抓住面朝着的露白,往一侧飞掠而去,喊道:“前辈小心!”
揽月居士的飞袖撞到了一柄钢剑的剑锋上,那柄钢剑是从木盒中探出来的。
木盒本该是来装死人的。
在场的人很快明白,这样的木盒不仅能装死人,还能装活人,塞下一柄三尺长的剑。
揽月居士没有收手,而是用劲一催,飞袖便将木盒击得粉碎,里面果真有个人。
一个奄奄一息的人。
初新见到那人的一刻,却发出了惊呼。
木盒中的人身穿灰色破旧衣服,从颧骨到脸颊的肉被削去,活脱脱像具将要入土的尸体。
他全身上下唯一精神的是他的手指,瘦长、干燥、指节突起,紧握着那柄钢剑。
初新认得他,他就是带自己找到庞故的灰袍人。
他显然受了严重的内伤,却不知是不是由揽月居士的飞袖造成的。
很快,他便停止了挣扎,也停止了呼吸。
“看来,想要取你性命的不止我们师兄弟三人。”
摘星居士说。
“不,”
初新讥诮地笑了笑,“我倒认为他不是冲我来的,而是来刺杀揽月前辈的。”
揽月居士虽然暴躁,却并非蛮不讲理。
他认可初新的话语。
逐日居士点头道:“若是要刺杀你,他便已错失了绝佳的时机。”
初新承认:“刚才那一拨看似轻巧,实则已耗费了我全身所有精力,如果他要刺杀的人是我,那时下手才最好。”
揽月居士道:“当我因为第一招被你抵挡而恼怒出手时,我反而成了满身都是破绽的人。”
初新笑道:“他既然挑那时出剑,可见他要对付的人正是前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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