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零章 戏我如蕉鹿(第3页)
露白见初新不吭声,主动问道。
这样的问题最方便打开话匣子。
7问
果然,初新开口了。
“我不打算找。”
这个答案却是露白想不到的:“不打算找?难道他还会自己找上门来?”
“一定会。”
“为什么?”
露白更加疑惑了。
初新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他已决心无论露白怎么问,怎么生气,他都不会再吐半个字。
故弄玄虚、故作神秘之后的沉默往往更加致命。
因为女人都是好奇的动物。
庞故在写信。
他只有写信时才会破例坐下,让自己的双手保持一个较为舒服的状态。
他的每封信落款都是他的母亲,每封信都不曾寄出。
也许燃烧也是寄信的一种方式。
巨屋中油灯的光焰稍稍闪动,庞故的笔停住了。
“为什么总是写这种寄不出去的信?”
有个声音说。
在灯焰照不到的黑暗里,站立着一道身影,标枪般笔挺。
庞故淡淡道:“你怎知这信寄不出?”
“因为死人是绝对读不懂信的。”
“的确,死人读不懂信,可活人却可以。”
庞故说。
“你写信是给活人看的?”
庞故点了点头。
黑暗中的声音沉吟片刻后道:“我懂了,你写这些信是给你自己看的,让你以为自己是个有孝心的人,一直记挂着死去的母亲,这能让你好受些。”
庞故没有作声。
那个声音继续说:“事实上,你恨透了你的母亲,因为你是个废人,你给她带去了羞辱,她每每想起你,都会想起你那弯曲的脊柱,你肯定因此吃过很多苦头。”
庞故并未肯定或否认,他只是平静地问:“小高,你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已经不设赌局了。”
黑暗中的人正是小高。
小高道:“我只是想来问一件事情。”
庞故失笑道:“什么事情?难道是我正在写的信?”
小高也笑了:“当然不是,我要打听的是那身红袍。”
“红袍?”
庞故装作听不懂小高的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