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七章 真假两般玄字(第4页)
“你肯定有问题要问我。”
红袍下的人说。
“确实,我有很多问题要问您。”
初新道。
“你最想问的是什么问题?”
红袍下的人继续问道。
“您应该清楚。”
初新平静地说道。
“我知道,”
红袍下的人并没有闪烁其词,“你想问在夜间行凶的红袍人是否就是我。”
初新稍稍有些惊愕,很快便又平复,道:“是的,这就是我最想问的问题。”
“不是,绝不是。”
这个简单的回答不足以说服初新。
他拔出了他的剑,来到红袍的背后,缓缓地将剑尖挪移到上半段脊梁骨的凸起部分。
那是屠宰场的师傅最喜欢下刀的地方,一旦刺下,牛羊便会瘫痪。
“就算你的剑刺来,我的回答仍是一样的。”
红袍下的声音并无慌乱,他对自己的话语很有把握,就好像他对初新是否会出手很有把握一样。
“你以为我不敢下手?”
初新问道。
他眼前又重现着再冬死去的景象,双目微凸,惊讶,难以置信。
他的剑成为凶器,他的人成为凶手,于他而言,这些都像是噩梦。
可他的剑若是刺下,噩梦真的会醒来吗?
还是延绵不断,旧的噩梦又生新的噩梦?
红袍人没有开口,初新却已默默收回了他的剑。
“大师,恕在下冒犯。”
他的手上已渗出冷汗。
他绝不会想到,倘若他那一剑刺下,受伤的不会是达摩,而是他自己。
世上有一种武功,可以让身体的一部分变得如钢铁般坚硬,刀枪不入。
达摩恰巧会这种武功。
“现在你已知道,我绝不是那个魔头,”
达摩道,“但你肯定也很疑惑,为何我要欺骗你。”
“是,”
初新道,“关于那个红袍人,您没有把话说全,也没有全说实话。”
“的确,因为那时我还无法信任你,”
达摩叹道,“我还无法确信,我能将这个复杂的故事告诉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