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零章 黑红的暗流(第3页)
“习惯成自然,剑客和剑本就是一体的,他的身体在用断剑时才能达到巅峰,”
初新道,“除非,他的剑术已臻至境,到那时,无论是断剑还是长剑,他都不必在乎。”
敏沉吟片刻,又问起了第二个人:“吕狄是个怎样的人?”
初新笑了笑:“一个人品不太好的人。”
敏疑怪道:“身为一派宗师,人品却不好?”
初新淡淡道:“这有什么稀奇的?谁规定开派收徒者必须德高望重。”
“起码德高望重者教出来的学生总要正经些。”
敏说。
“言传身教固然重要,可学生什么样子和老师什么样子恐怕并无必然的联系,”
初新笑道,“孔夫子门下三千弟子,七十二贤人,各人有各人的性格脾气,各人有各人的好坏。”
敏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费口舌:“就算他的人品不怎么样,他的武功总该不错。”
“相当不错,他的温侯画戟耍得或许并不比战神吕布差多少。”
初新收起了笑容,严肃地说道。
“他也死在了穿红袍的人手中?”
“达摩大师是这么说的。”
这句解释并不够好,连初新自己都这么认为。
既然达摩见到吕狄遇险,为何来不及出手相援?难道他真的可以在眼睁睁看着别人死难之后,若无其事地道出死讯?
敏瞧出了初新的疑惑,继续问道:“熊哭也被杀了?”
“熊哭依仗一双铁手,已击败了北境中半数知名的内家拳高人,他确实不那么容易被杀死。”
言外之意是,熊哭的确死了,是被人杀死的。
“熊哭是楚人,为什么会来洛阳?”
敏有些奇怪。
“谁知道呢,或许他和南梁的官吏结下过仇怨,或许他和千面人一样,在故乡混得并不好。”
背井离乡者,往往有自己难言的辛酸与不甘。
“为什么杀人者要穿红袍?”
这是敏始终想不通的一点,红色毕竟太过显眼招摇,就算是在夜间行动,也远不如黑色隐蔽安全。
红袍的优点恐怕只有一个:当血溅在上面时,能与袍子本身的颜色融为一体。
“不知道。”
“杀人又图什么呢?求名?报仇?”
敏设想了好几种情形,却又觉得差点儿意思。
“我不知道。”
初新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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