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七章 缠尾巴的鼠(第3页)
初新推测道。
“为什么不能是曾粲自己做的呢?”
初新笑道:“那个孩子很傲,绝不肯干挖别人坟墓的事情。”
敏反诘道:“可他还是收下了这把剑呐。”
初新赧然道:“其实这一点我也没有想明白。”
他用筷子蘸了酒碗里的酒,信手在桌上涂画着。
酒比水消失得更快,所以他画的图案很难辨识。
“我还是觉得那十二只老鼠比黑袍子值得去思考。”
敏说。
初新哑然失笑,他并没有类似的想法。
他讨厌老鼠这种阴暗的生物,尤其讨厌它们在夜晚发出的恼人声响。
它们虽然小,却总能攀上十倍于它们的高度,总能让大它们百倍的人类困扰。
“大概是巧合吧,”
初新随意地说道,“它们的尾巴缠在一起。”
“绝不会有如此巧合的事,”
敏对初新无所谓的态度似乎有些厌烦,她准备回到柜台边上,“这是祖母在我很小的时候讲给我听的,因为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经历过这么样的一次灾祸。”
初新根本没有听见她的后半句话。
他手里攥着一块黑色的布。
他正看着这块布,因为这是西街左掌柜从一名疑似黑袍会成员的身上扯下来的。
布的料子很名贵,颜色也极纯,应该是河洛最大的三家染坊的手笔。
穿这种黑袍的人,大概不怎么缺钱。
可为什么他要干偷窃的勾当?
当初新问左掌柜家中少了什么东西时,左掌柜支支吾吾说不出来,可还是笃定自己“应该是少了什么东西”
。
同样的情况已在洛阳城中陆续发生了几十起,大部分人都声称失窃,失窃物品的描述却总是很模糊。
或许他们根本就没有丢东西,可他们担忧焦虑的神情却是装不出来的。
好像人总是患得患失。
初新叹了口气。
这世间所有麻烦,不过因人有情,有欲。
如何寻找失踪的露白,怎样告知蛰居在家的穆越兰丈夫的死讯,这都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决的问题。
正思索间,许伯纯着急忙慌地跑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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