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第2页)
阮肆惊魂未定,“黄鼠狼!”
秦纵撑在上边没忍住笑出声,阮肆说,“我靠……吓死我了……”
两个人在地上为了一只黄鼠狼笑了半分钟,笑着笑着秦纵先低头,轻吮了阮肆的唇瓣,然而汹涌而至。
跟阮肆十指相扣,在草地上吻得舌尖纠缠,欲望滚烫。
呼吸的声音亲密交汇,唇舌间微小的缠声被放大在相互的耳朵里,无疑是火上浇油。
秦纵吻得用力,滑下阮肆的脖颈,细密的落在他领口里。
“太久了。”
秦纵在细碎地小抱怨,每叫他一声,吮吸的力道都会大一点。
阮肆呼吸沉重,腰上被秦纵揉捏得发麻。
相互顶住的地方迫切需要宣泄,他手指滑在秦纵背上,摸到结实的脊背。
“秦纵。”
阮肆湿热地喊着他,两个人再次接吻,“一直……处对象……嘶别咬。”
“我爱你。”
秦纵放弃继续耍流氓,而是夹住阮肆的双颊,一次又一次的吻他,“我爱你。”
就是很久也可以。
一直爱你。
第62章战鼓
新疆四月才见绿芽星点,柳条还是枯色,偶尔还会带场雪。
阮肆没穿秋裤,正挂着耳机挨训,夹着课本站楼前老实地“嗯嗯嗯”
。
“没事。”
阮肆纯黑色的耳钉不闪烁,但他站这儿就很招人看,他正低声下气地认错,“你是我祖宗,我错了。
我回去就穿行不行?不就是条秋裤吗同志,至于吗?你说你为这事说了我多久?长进了啊你。”
“说你怎么了?”
秦纵冷笑,“不能说还是不该说?不穿秋裤你怎么不上天,以后风湿病来了我不背你玩。”
“喂。”
阮肆换了边耳朵,“你再说一遍?我还是不是你对象。”
他现在讲话带点孜然味,尤其是“哦呦”
的时候,简直可以掏出羊肉串卖毫不违和,“你欠教育了秦纵。”
“要不我先把你叫声爸爸,你再教育?”
秦纵说,“不穿秋裤还这么横的我头一次见,我不批评你,我会直接上报妈那去。”
“多大了你。”
阮肆啧声,“告状鬼。
你去,你马上去,我怕你我就不叫阮肆。”
秦纵直接转头,对阳台浇花的李沁阳喊,“妈,他说他不怕你,他就是要不穿秋裤放飞自我。”
李沁阳终于逮着机会了,哒哒哒地飞奔过来,接了电话就道,“不穿秋裤!
那么冷的天你还不穿秋裤!”
她得意地晃了晃脚尖的拖鞋,“我要告诉你爸爸去!”
“你俩来劲了是吧?”
阮肆说,“我怎么感觉你俩今年就瞅着我挑毛病,这样不行吧大仙女?你快摸摸良心,都偏哪儿去了?你就养了一个儿子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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