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第3页)
阮肆最后说,“小对象,我爱你爱你爱你我他妈的爱死你了!”
第54章毕业
这一年的最后一天,阮肆给一直关照自己的文刊回了邮件,最终还是错过了这次机会。
他把所有的旧稿从桌子底下拿出来,这些胶皮笔记本累积成排,他按照时间加上标签,然后把它们全部放到了书架上。
正视自己的力量,不要过分抬高它,但也不能过分贬低它。
不管曾经现在未来有多少评价扑面而来,也不要放弃对自己最根本的正视。
面对的星空浩瀚无垠,无数前辈璀璨耀眼,这既是引导一个人踏上自己旅途的星光,也是令人热血浇头的追逐方向。
从开始到最后,跌倒了就爬起来,孤独了就喊出来,不管走得慢还是跑得快,永远不要停下开阔视野和学习知识。
阮肆在稿纸上潦草地画着时间段,每一个间隔都被填满。
最后他点开最开始跟约稿函一起收到的邮件。
一封仅仅看过却谁也没提过的邮件,来自一个坦诚的陌生人。
“您好,择席老师。
偶然有幸在《杂事月刊》中看过您的几篇叙事小文,风格独特,令我印象深刻。
后来转读短篇小说杂志,才发现您竟然也有从事小说创作,非常惊喜。
此次贸然打扰,一是表达我对您作品的喜爱之情,二是唐突问一声,您也对新疆感兴趣是吗?那么您,有没有兴趣试试转写纪录片文案。
我们的团队成员不多,目前只有六个在校大学生,一个同校硕士生,我们都对您的行文风格表示喜爱,也对西北边疆怀有热爱之情。
如果您方便,可否给我们一个机会?计划尚在准备中,如果您能加入,我们会按月刊的字数规定向您支付稿费。
最后期待您的回复,打扰您。
沈修,电话183……”
这是个从未接触过的新世界。
阮肆靠在椅子上坐了很久,最后打了电话给相熟编辑询问。
“沈修?”
对方回答,“这是一个拍摄纪录片小团体的创始人。
很年轻,目前的作品只有两部,一部是去年在网上火了一段时间的贵州支教纪录片。
作品都很短……你怎么问到这个人了?他之前的作品文案邀请过咱们刊社的写手,但因为这个人非常持才狂傲,特别不会讲话,得罪了很多作者老师。
而且他的班底太薄了……都是学生,太难做好东西,也难持久做下去。
关键是学生自己还没收入,出门跑一趟太扯了,住宿条件之类的都跟不上。
咱们这个小社也没人愿意为了那点稿费跑,所以现在很少联系了,怎么了?他找到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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