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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第3页)
字迹清晰,被透明胶缠得很严密,没有被雪浸湿。
阮肆把纸球装口袋,又撑着车等了一会儿,直到快上课才出发。
从来没察觉,一个人上学还挺寂寞。
“呦。”
孔家宝扔给他一个面包,“今天没戴耳钉啊。”
“遵纪守法好青年阮肆。”
阮肆接了面包,“不戴耳钉看着靠谱。”
“你都追求靠谱了。”
孔家宝说,“我的生活就太没意思了。”
陈麟进教室,坐下时问了句,“秦纵今天请假吗?昨晚给他发消息没有回。”
“嗯。”
阮肆咬着面包,笔在卷子上做题,“应该要转学,以后直接从谢凡那联系他。”
“转学?这会儿?吃饱了撑啊。”
孔家宝从后戳他一下,小声道,“你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阮肆吞咽着面包,一口一口,直到吃完,把不该有的情绪咽下去,埋起来了,才说:“怎么说的来着……叫出柜是吧?恭喜我俩跨出一大步,为同性的科普工作奉献出微薄绵力。”
“卧槽?!”
连陈麟都趴过来,跟孔家宝一起,“真的啊?!”
“真的啊。”
阮肆擦了手,抬头看着他们俩,“可喜可贺。”
“你妈……”
孔家宝问,“你妈是不是揍你了?”
“没有。”
阮肆推开他俩,拉回卷子,“要是打一顿就行……我就早说了。”
“所以你俩现在是?”
孔家宝谨慎地用词,“还处着吗?”
“废话。”
阮肆说。
“秦纵被关住了吗?”
陈麟比较靠谱,“禁止见面的可能性比较大,看来是他爸妈反应更激烈?囚禁这一套我妈早玩剩下了,我有出逃计划一二三,你们需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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