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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2页)
“干嘛?”
秦纵撩起发,“我就洗了十五分钟,至于上刀片?”
“呸。”
阮肆抬头看着自己下巴,“我觉得我要长胡子了。”
“长着吧,刮不了。”
秦纵冲得差不多了,“你妈妈说这会儿越刮越重,再等几年吧。”
“你那长了吗?”
阮肆拉开布料的缝,冒头说,“我看看。”
秦纵关上水转身,“劳驾递个毛巾。
我还这——么小。”
秦纵接过毛巾擦着头发,“还是个美少年,糙汉大叔羡慕吧?”
“糙汉大叔?”
阮肆说,“你有种对着我这张脸再说一遍。”
秦纵头上盖着毛巾,开始穿短裤,他没套t恤,摸了把阮肆的下颔,“就一点,不用刮,这除了我谁看得出来?”
“总觉得不太习惯。”
阮肆把t恤扔给他,“你都晒成熊猫了。”
“我再看看。”
秦纵套了t恤,把阮肆脸抬起来,盯了半天,“不明显啊。”
“不能刮就算了。”
阮肆说,“您能别一个劲地搔着你的小拇指吗?逗猫呢?”
“洗白白了当然想多抓两把。”
秦纵松了手。
两个人倒床,秦纵后颈上晒得狠,过几天得晒伤。
阮肆趴床上说,“你后颈上得擦点药,我问问奶奶。”
“明天穿衬衫就好了。”
秦纵关了灯。
两个人横着薄毯,没多久就睡着了。
阮肆360度旋转的时候头横在秦纵胸口,压得秦纵半梦半醒间喘不上气,他把人推到自己左肩,让阮肆枕着睡。
后半夜阮肆总觉得后脑勺硌得慌,索性人字形摊开,左右晃着脑袋找舒服地方,最后两个人头凑头,睡得昏天黑地。
早上秦纵还在迷糊中,后腰上突然给人蹬了一脚,毫无防备地从铁床上滚到地上。
“咕咚”
一声,响得阮肆都倏地坐起来了。
“……”
阮肆还在懵。
秦纵撑起身,一头栽进被子里,下半身还坐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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