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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3页)
写故事是快乐又简单的事情,但它同时也是艰难又漫长的学习。
并且一开始,他以为这只是孤独的自我修行,然而随着他逐渐被打开视野,越来越发觉并非如此,去听读者对作品发出的声音,同样也是学习。
可惜秦纵出门了,
作为专业软吹,资深老粉,他看过阮肆所有的稿子。
从小学到高中,连废稿都没有落下。
阮肆转着笔,靠椅背上前后摇晃着椅子。
目光透过打开的窗户,穿过小菜园的篱笆,落在摇曳的芦苇和粼波的水面上。
然后他坐了一个小时。
“发呆呢?”
阮胜利带着小板凳要去后鱼塘,正看见他呆在桌子前。
“正在寻找生命中的缪斯。”
阮肆指尖飞快地转着笔,“带给我汹涌的灵感……看啥啊爷爷。”
“你这字鬼画符似的。”
阮胜利背着手探出头,“练得字帖都去哪儿了?”
“都给秦纵了……”
阮肆咳一声,“放荡不羁多符合我。”
“行了吧。”
阮胜利向他伸手,“我来给你露两手。”
“呦。”
阮肆恭恭敬敬地呈上笔,“阮老您请。”
阮胜利把稿纸正过去,说,“题个什么名儿?”
“择席吧。”
阮肆说,“特酷。”
阮胜利练的是瘦金,说来有点故事。
据说老头年轻的时候只是字好看,没怎么练过。
但对头秦卫国练正楷,最瞧不上的就是瘦金,阮胜利听后回家就备齐了家伙,开始苦练瘦金,为的就是要秦卫国说一声服。
可惜两个老头一见面就互怼,一直没机会用上。
“择席。”
阮胜利边写边说,“这名字不大好,依赖性强,是软的。
叫出来意思简单,没什么底蕴,也没什么书香味,不够那什么,不够格调。”
他停了笔,点了点阮肆,“一个名字把你给透露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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