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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2页)
“这还问什么啊。”
孔家宝比划出大拇指,“肆哥您威武,就这么糊里糊涂地又好了。”
“人格魅力,”
阮肆含蓄道,“没办法。”
“凑不要脸。”
孔家宝说:“想好送黎凝什么没有?”
“孔氏大宝一件。”
阮肆靠椅子上往后仰,长腿搭桌底下,“够意思吧。”
“够意思,就怕人不要。”
孔家宝伏桌,敲着桌道:“我正寻思着,要不就在生日会上表白算了。”
“你从小学寻思到现在。”
阮肆仰头,“你怎么不等她鹅纸都有了再表白。”
“之前那都是时机不对。”
孔家宝说:“现在正好,课也不紧,等明年……唉,等明年哪有时间处对象?临近高考她得专心学习,要不我等毕业?”
“行啊。”
阮肆说:“一毕业就各奔东西,你给人留个青春美好的回忆做总结?”
“愁啊。”
孔家宝抱头,“愁死了。”
“就这次吧。”
阮肆转着笔,“临头都是一刀,说不定真成了。”
“要是能成,我请你和秦纵吃一年的豆沙包!”
孔家宝说。
“那得吃伤。”
阮肆说:“给秦纵买一年的薄荷糖行了。”
上午有两节语文课,阮肆都用来在笔记本上扩展旧稿了。
字写得潦草,但写得很快。
钢笔的流畅度会让手上瘾,有越写越停不下来的趋势。
窗外阳光穿越通透的玻璃窗,干净地滑泄在纸页上。
手指被晒得发暖,阮肆渐渐进入节奏,沉浸在某个独特的世界。
组合文字是场游戏,每一个热爱它的人都有不一样的节奏和排列,这是纵然风格相似也必然有别的地方。
骨肉结合塑造成脑海中立体的人,他们在光影间行动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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