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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秦纵问。
“春光街,才开的游乐场。
你来快点啊,我们在那个……”
“不去。”
秦纵翻着琴谱,说:“黎凝也在吧?我一个一米七八的灯泡,晒得慌。”
“来呗,”
孔家宝说:“以前不都这么一起玩的吗。
黎凝今天还带了饭团,和夏婧一起亲手做的。”
一提黎凝他就激动,“来吧来吧来吧!
错过多可惜啊……”
夏婧就是阮肆的小女朋友。
阮肆截了电话,问:“你一个人在家干嘛呢?”
“练琴。”
秦纵敲了敲琴键。
阮肆知道舒馨每个月都有练习留给他,逾期完成会受罚。
于是犹豫一下,说:“那好吧,下午回去给你带煎饼果子。”
挂了电话发现孔家宝鄙视地看自己,阮肆把手机扔还给他,他说:“34度的大热天你给他带煎饼果子吃?”
阮肆说:“……说顺口了。”
秦纵中午没睡觉,一直练到下午近四点。
黑白键在指下雀跃成曲,他却很难在钢琴中获得愉悦。
直到今天,他练琴依然是为了完成舒馨布置的作业,和每一天写得题、背得课文一样,钢琴并不是能使他产生成就感和满足感。
正因为如此,舒馨备感失望。
没有“感情”
的曲子,无法打动任何人。
它甚至叩不开演奏者自己的心房,又如何能牵动别人的心绪。
这一点不仅仅是音乐,任何创作都根植在“感觉”
之上。
感情能够注入在无形中,无处不在地刺激着聆听者的感官。
四点钟一到,秦纵就起身,毫不留恋。
他到阳台拉了铃,阮肆还没有回来。
冰箱里没有冷饮了,秦纵索性出了门,去趟奶茶铺。
秦纵和依恋大叔打了招呼,等冰茶时后边有人细声细语地“啊”
一声,他回头看,竟然是夏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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