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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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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肆跨上车,“回家。”

“今天不打球?”

秦纵坐上后座。

“休息几天。”

阮肆说:“在教室干嘛呢,磨叽到现在。”

“陪孔家钰。”

秦纵拆了糖纸,喊:“软软。”

“咱能不这么叫了吗!

啊,你站楼上这么喊一声我都不用去学……”

阮肆侧头时被塞了颗薄荷糖,他含嘴里,舌尖绕上丝丝的清凉感,“别贿赂我。”

“请示一下领导,”

秦纵说:“明天我去你房间行不行。”

“批了。”

阮肆说:“明天我要通关x,你把3ds带上。”

秦纵“嗯”

了一声,各自回家不提。

第二天一早,小区里的狗还没叫,阮肆就醒了。

因为阳台一直“叮叮叮”

地在响,那是他和秦纵才通好的铃铛,谁叫人谁拉铃。

他胡乱套了件t恤,拉开推门,看见秦纵靠栏杆上。

阮肆揉了把自己的乱毛,困倦道:“干嘛呢你。”

秦纵抬头说:“我可能有毛病。”

阮肆:“……哈?”

秦纵趴过来,两个人相距半米,隔空说悄悄话。

他终于露出点踌躇与为难,道:“我昨晚……做了点梦。”

阮肆倏地清醒了,意味深长道:“……我懂,这他妈很正常。”

秦纵面无表情地回答:“然后尿床了。”

阮肆说:“……那是梦遗吧小胖友。”

“可是我梦见的是你。”

秦纵用纯真无邪的语气问:“难道你也梦到我然后梦遗吗?”

阮肆:“……”

“我要告我妈”

阮肆打着哈欠,“一大早耍什么流氓,用这种嗲声讲话我好想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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