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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3页)
别撩,冷得很。”
他哆嗦着抄兜,裹着身说:“睡觉吧,明天见。”
“姨没问眼睛吗?”
秦纵指着眼角。
“当然问了,我说撞的。
你别给我说漏了啊。”
阮肆用脚滑开推拉门,说:“还有话没,没了就快睡。”
“软软。”
秦纵突然扒栏杆边,对他比了个“么么哒”
,说:“晚安!”
“好恶心哦。”
阮肆笑,挥手道:“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 火锅是伟大的!
!
!
第9章信封
孩童时期转瞬即逝,当年在芦苇丛边追逐的蜻蜓还没有捉到,人已经迅速脱变成了少年。
高中时的阮肆开始陆续不断地收到各色信封,少女的裙摆摇曳过花丛,塞进他车筐和抽屉里的文字都满含诗意。
那个踢着足球只会蛮跑的小子,如今在少年人中意外地备受欢迎。
车铃不耐烦地作响,阮肆踩着车踏,把豆浆一口气吸完了。
秦纵跨上后座,说:“我睡过了。”
“马上迟到。”
阮肆带着人加速,风驰电掣地冲向学校。
黑发被风撩动,柔软地扫在耳上,耳垂忽然被秦纵碰了碰,阮肆偏头蹭了下肩,说:“别动手动脚,一会儿翻沟里。”
“怎么打耳洞了。”
秦纵凑近去看,发现只打了一只,什么也没戴,他说:“你之前不是说娘炮吗。”
“我现在就觉得它帅,怎么地。”
阮肆说。
正时自行车猝不及防地碾过减速带,两个人在猛地颠簸中异口同声:“靠!”
“打个招呼行不行。”
秦纵头撞他后肩,“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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