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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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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在搬家,楼里都是出出进进的搬家具的人,他上了台阶发现阮城正和人一起扛冰箱。

“老爸。”

阮肆贴墙给让位置,说:“我们邻居?”

“是你舒姨。”

阮城扛着东西有些喘,他道:“小粽子在咱们家里呢。”

阮肆进门时李沁阳也不在,他推开自己房间门,看见被子鼓着一个包。

阮肆挂好书包,颠了两下脚,一个猛扑。

秦纵被陡然扑来的重量惊得一个激灵,被子又罩脑门上,什么也看不见,一顿挣扎。

阮肆掀开被子,“别叫!”

“啊啊啊!”

秦纵还在呐喊。

“……”

阮肆哭笑不得,手掌夹住秦纵的脸,正面对着自己,说:“别嚎了,是我!”

秦纵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吓得不轻。

阮肆吹了声口哨逗他,问道:“大白天闷我被子里干嘛?”

还没说完,发现秦纵把手往后边藏,他低头一看,秦纵手掌上一滩墨迹,登时炸毛:“干嘛呢!”

秦纵立刻抬起手,没弄脏被褥。

被子里还卷着张纸,阮肆抽出来,上边磕磕绊绊地写着字都糊一块了,他艰难地分辨着字,认出来个“车”

,又模糊带着个“欠”

“没收。”

阮肆说:“写我坏话?”

秦纵飞快摇头,阮肆把纸贴眼前也看不清还写了什么,他严肃地说:“给个交代吧小同志,坦白从宽。”

“对不起。”

秦纵立刻露出惶惶的神情,巴巴地望着他。

“不是叫你撒娇。”

阮肆问他:“你要给我写什么?”

“……对不起。”

秦纵垂头捏着被角,一下一下,“河蚌死掉了。”

“我就知道。”

阮肆把纸折成一只青蛙,放在掌心压着跳,他说:“装杯子里养不活,得放在鱼塘里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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