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电话就挂了。
第58章旅途
新疆的雪已经下来了。
阮肆窝在车里,端着烫手的纸碗,吃一份来之不易的炒米粉。
新疆的炒米粉和他过去吃过有所不同,汤汁浓郁,色泽酱红。
粗米粉q弹有嚼劲,芹菜裹在黏稠的汤汁里,香辣中带着爽口。
种类繁多,阮肆喜欢加酸菜的鸡肉炒米粉,肉选得是胸脯肉,吃起来带着辣,无骨肉香。
他吃得快,车边的沈修还在看摄像头。
车停在了巨大高山湖泊边,远处的太阳正冲破阴云,光芒万丈地自静如琥珀的湖面那一头升起,光辉迸溅在辽阔的海西。
这里的风刮得异常大,阮肆裹着厚实的羽绒服,依然被冻得手脚冰凉。
放目过去,天蓝色的净海像是微波摇曳的桔梗花浪,白雪和黑土苍茫延伸,三种颜色相协完美。
轻而薄的纱云像雾又像山峰的雪披,四下冰山群绕,松林葱茏,雪原寂静。
这里是赛里木湖,大西洋的最后一滴眼泪,是高原中镶嵌的蔚蓝宝石,也是山脊上凝汇的尘世净波。
“太美了。”
阮肆下了车,被风刮得双颊发红。
他面对壮丽景色长呼出一口气,“难怪昨晚一定要留在这里。”
“能看见湖心小岛吗?”
阿克久力戴着厚实的帽子,指给他看,“在哈萨克语里,赛里木湖是祝福。
它是情侣投身的眼泪,有一段动人的爱情传说。
我们来得正好,十二月的时候这里就会冰冻两米,你看到了真正的冰封千里。
来年五月左右才能解冻。
七八月来这儿旅游的人非常多,那个时候骑马绕湖,可以看到苍山老松,整个湖面寂静得像沉睡的高原之神。”
“因为民族太多。”
沈修手指被冻得发红僵硬,他抄起袖,缩着脖子躲避寒风,“在蒙古语里赛里木湖又叫做‘赛里木淖尔’,意思是山脊上的湖泊。
就是太冷了,七八月来也依然很冷,湖水常年冰凉,可以作为消暑圣地。”
他说完看阮肆一眼,“如果以后可以,你应该跟你的小对象来。”
“会有机会的。”
阮肆在凛风中抬头。
他们这一行经过伊犁河谷,拍摄了果子沟,目前到达赛里木湖边。
没有在伊犁过多停留的原因是目前已经是冬天,塞外江南的诸多风情只有夏天才更具魅力。
重新出发时车里开了暖气,阿克久力开车,换下了昨晚的别克。
他们一行只有四个人,团体其余人在后方各有工作,精简人员是沈修的意思。
团队没有那么多钱,能够支撑所有人一起出发。
阮肆觉得阿克久力很具备浪漫情怀,比如现在,他打开了音乐,放了首《ichign》。
透过窗户,高速公路的两侧平阔着雪地。
戈壁一连数里,雪覆盖了夏日观望时的苍凉,添缀了厚重的无暇。
天空很蓝,苍鹰很少在这里飞跃,偶尔会路过一群牛羊,骑马的民族大叔摘帽对他们说声抱歉,再赶着牲畜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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