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ldo;不行！

&rdo;九哥话犹未落，楚昭将手中酒坛望地上一摔，未曾喝完的酒水洒了一地，楚昭望着面前之人，沉声说道：&ldo;檀九！

你若是伤她分毫，我们兄弟之情，恩断义绝！

&rdo;他脸颊发红，双眸盯着檀九，神情是一派的决绝。

檀九心头一沉，却笑道：&ldo;我不过是说说，你便当了真了？我们是兄弟，我应了你不会动她，就绝不会出尔反尔！

放心罢……&rdo;他抬手，在楚昭肩头轻轻拍了拍，楚昭看了檀九片刻，神情一松，笑道：&ldo;九哥！

好罢，不说了，我们痛快喝一场……&rdo;檀九另开一坛酒，说道：&ldo;是了，我们许久不曾好好聚一聚，今日当真要不醉无归。

&rdo;

两人自黄昏喝到夜半，楚昭心头有事，喝的毫无节制，因此醉得极快，伏在桌上，合着眼睛，口里喃喃地。

檀九握着酒杯，脸上虽然也微微泛红，眼神却极冷冽，光影下细细看来，眼底竟带一抹微蓝，他看了楚昭许久，才探手出去，在楚昭肩头轻轻沉落。

楚昭若有所觉，眼睫动了动，轻声道：&ldo;九哥……再喝……&rdo;檀九一怔，冷冽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和，道：&ldo;好兄弟。

&rdo;一笑，仰头饮尽了杯中酒。

天权跟摇光赶到之时，酒楼上只楚昭一个，伏案沉睡，对坐空落落地，只余了已空的酒杯，孤零零立在彼处。

124紫藤：绕廧间弄紫藤花

&ldo;天荒地老，最好忘记，笑也轻微，痛也轻微……生老病死，相聚分离，身不由己，心不由己。

&rdo;喃喃地，仿佛梦呓。

上官直进门之时，便听到如此一句，那低吟般的语声入耳，叫上官直脚步一顿。

说话的正是季淑，此刻人在桌边，手撑着腮，双眸半是合着，脸颊绯红，似梦非梦，似醉非醉。

婢女们轻轻退出去，上官直扫一眼桌上放着的酒具，缓缓迈步走到桌边上，望着季淑泛红的脸。

她身上亦有淡淡地酒气，上官直探手过去，在她额上轻触。

季淑睁眼，见来人是上官直，也不惊，反而一笑，并不开口，只是探手，将上官直的手臂推开。

&ldo;夫人昨夜在院子里坐了大半夜……到天亮了才回屋……&rdo;想到方才进门之前侍女的话，上官直皱眉，终于问道：&ldo;怎么忽然喝起酒来？&rdo;

季淑摇摇头，也不回答。

上官直又问道：&ldo;方才……念的是什么？&rdo;

&ldo;歌啊……&rdo;她喃喃地一句，显然心不在焉，眼睛也不看他，迷离地望向别处。

&ldo;什么歌儿，我从未听过。

&rdo;上官直问道，看着她身子轻轻摇晃，又担忧她会坐不住，摔下凳来。

季淑又是一摇头，此刻却笑了，道：&ldo;你自是没听过的，要是听过才是糟了……&rdo;天热，她只着一件薄裳，衣襟微敞，露出两边蝶骨。

上官直略觉惘然，心中竟想道：&ldo;她似是比先前瘦了许多……&rdo;那手指头略一弹，竟想去摸摸看，却又忍下。

季淑未留心，一边说，一边伸手出去，握住一个杯子，凑到唇边欲喝，上官直目光转开，探手擒住她的手腕，将那半杯残酒从她手心取出，轻声道：&ldo;淑儿，你不能再喝了。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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