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打劫(第2页)
你要是不会说话就别说吧,没人把你当哑巴!”
父母一向骄纵史秾,养得牙尖嘴利反以为有风骨,若照此一直发展下去,以后可谁敢娶她。
史秸张口欲规劝,可自己身份摆在那儿,父母俱在,她有何资格管教。
上梁不正下梁歪,她有通天本事,也不可能改变得了现状。
心中不免有些灰败,索性闭嘴沉默,继续当一问三不知的四木头好了。
马车哐当哐当地驶入西城城郊。
“十文钱。”
车夫跳下车,搓着手为难地道,“夫人能否将这半年的车资提前结清?我家老娘病了,家里急着用钱。”
夏氏有些恍惚,下意识道:“一共多少?”
“九百八十文。
史二先生上个月用车有些多,每次出游我都记账的,夫人您请看账单。”
“不用看了。”
夏氏出手一向大方,“给你一两银子,多的算赏你的。”
车夫口里不停称谢,眼巴巴地看着夏氏。
夏氏看向老嬷嬷。
老嬷嬷垂着眼儿,“夫人,我这里一共只有五钱银子。”
夏氏脑子懵了一下,“?”
“之前先生说要买砚台,整钱都拿走了,现只剩下些散碎。”
这缺钱的窘迫,为何不是当家立事的男人承受,偏要她一妇人领着?她只想吟诗作画,风花雪月,不想世俗经济啊!
夏氏悲从中来,差点没有当街掉泪,幸亏史秸知机,连忙付了车资,扶着亲娘进家门不提。
许坤打从会走路开始就习武,耳力非凡,身后人仰马翻和叱骂的声音就像在他耳边发出一般。
从小到大,这种声音他听了不知有多少,可都是背后议论,谁敢当面说他半句。
许坤嗤笑了一声。
直隶屁大点地方,既没有京城繁华,也没有狐朋狗友玩耍,男子胆小懦弱,女子比京中的还要造作,一切都令他倍感厌恶。
该死的张成杰,仗着吏部尚书的势力,敢撩他的老虎胡须,害得他被祖父撵回原籍,等他回去了,一定扒他皮骨喂狗。
此仇不报,枉他徐九霸名声!
许坤越想肝火旺盛越怒火中烧,大喝一声,“驾!”
连人带马,如流星一般从惊慌避让的百姓头顶掠了过去。
“九爷,你要去哪儿,等等我!”
妄儿骑着马,像之前无数次那样,飞快追着去了。
落单小公子绫罗绸缎,金玉器加身,仿若一个行走的钱袋子,这样的肥羊自动送上门,不抢白不抢。
土匪视小公子为囊中物,摸着下巴道:“小子,爷今天心情好,把值钱的东西放下,就放你走。
长得这般细皮嫩肉,绑架回去,定是一笔大买卖……老子改主意了,你,跟我走!”
徐坤利眼轻慢,棱角分明的嘴唇轻启,“你改主意,我却不改主意。”
“主意?什么主意?”
“弄你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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