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玛柏儿了解他的心理。
因为有时候她也有这种感觉‐对于那个声音有点象鹧鸪叫、容貌美丽、殷勤,但又狂妄的女人。
&ldo;唉,&rdo;玛柏儿说:&ldo;多么美好的改变啊!
自从‐&rdo;啊,天呀,她忘掉那人的名字了。
是雪柏小姐吗?不,不是毕雪柏小姐。
当然不是。
为什么她要想到&ldo;雪柏&rdo;这个名字呢?哦,天啊,要记起一个人的名字是多难啊!
她又想到拉斐尔的保健员。
啊!
对了,不是叫约翰逊,是叫佳克逊‐亚瑟佳克逊。
&ldo;噢,天啊,&rdo;玛柏儿说:&ldo;我老把名字搞错了。
当然我想到的是奈特小姐,不是那个雪柏小姐。
我为什么老把她们想错呢?&rdo;她得到答案了。
原来她们两人长得很象。
&ldo;不过,真的,她不是欺骗任何人的那种人。
拉斐尔先生的那个漂亮秘书,依谢华尔透,不知道她有没有继承了拉斐尔先生的一些遗产?她有可能得到一份遗赠呢。
&rdo;
她想起,拉斐尔曾告诉过她的那些事情,啊,天哪!
当你确实的想起,过去发生的某些事情,&ldo;依谢华尔透&rdo;这个名字就令人觉得很不舒服。
她是个寡妇,可不是吗?玛柏儿希望依谢再嫁一个和气、亲切、可靠的男人。
这似乎有点不大可能。
她在想,依谢怎么老是嫁错人,这真是一件怪事。
她怎么说好呢?
玛柏儿又想到拉斐尔。
报上说,没有人送花圈,她自己也没想到要送花圈给拉斐尔。
其实如果他愿意的话,他甚至能够购下全英国的花圈。
无论怎样,她和拉斐尔之间的关系并没有亲密到送花圈的地步。
他们不是朋友,或有某种感情。
她应该怎么称呼这种关系呢?盟友。
是的,他们曾做过短暂时间的盟友,共有一段让人兴奋的时日。
而他是个有价值的盟友。
关于这点,当她在加勒比海度过了一个阴暗、闷热的夜晚时,她就明白了。
她又想起了她将那件粉红色绒毛围巾环围在她的头上,而拉斐尔望着她那副模样大笑的情景,后来当她说出了一个字,他停住了笑,遵从她的请求,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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